嘴里罵罵咧咧,手上噼里啪啦,情緒雖然失控,但該干的事兒還是得干。
不干,就真得沒了。
該死的,梁家那個梁意腦子怎么長的,這小破玩意兒殺傷力怎么這么強?
這炮、這殲星粒子……
拿來對付他真不覺得大材小用嗎?
淦!
“轟隆!”
“不好了老大!”
外面一陣地動山搖,隨后傳來心腹極其糟糕的尖叫,“第十九層防護罩也破了!”
“快!上戰艦!”
克里帕抬腳就跑。
“老大,舒姣的戰艦就在天上飄著,咱們的火力明顯干不過……”
心腹話還沒說完,克里帕一巴掌就扇了過去,“干什么干?誰說要跟她硬碰硬了?放出“蝶群”干擾他們視線,我們立馬跑。”
明擺著干不過還要硬上的事,傻子才做。
他要跑。
留得青山在,不怕沒柴燒!
“老大,他們殺進來了。”
余光一撇,一群裝備完善,渾身冒著機甲寒光的人不顧炮火沖破了防線。
克里帕一句話沒說,跑得更快了。
而另一邊,得到舒姣應諾后,陸晝高高越下戰艦,沖擊得地面煙土飛起。
他興奮的大笑起來,“克里帕,給爺洗干凈脖子等著!”
差點兒害他年紀輕輕命喪黃泉。
克里帕!
不親手宰了你,老子百年后嘎了都死不瞑目!
沖沖沖!
他踩著通電的高墻飛躍進去,一炮打穿了內墻,對周遭“滋滋啦啦”的電流聲恍若未聞,埋頭就是殺。
舒姣目光鎖定他的身影。
看他在利刃的主基地里,宛如一只峨眉山的老表,這邊竄竄,那邊跳跳。
她不禁抬手扶額——
還是年輕啊。
精力可真夠旺盛的。
殘陽西落。
炙熱的余暉將大地染得通紅。
利刃主基地里,猩紅的鮮血蜿蜒流動成河,基地之外,逃竄的飛船戰艦也通通摔落在地成了殘片。
連根拔起,滅門之災。
第三區各大勢力看在眼里,對舒姣這位本就聲名遠揚的“血腥之鷹”愈發畏懼。
“很奇怪。”
陸晝宰完人,帶著一身鮮血臟兮兮的回到舒姣身邊,眉頭微皺,“姣姣,你說克里帕那個老王八蛋,殺我干什么?”
“我跟他有仇?”
陸晝想半天也沒明白,抬眸看向舒姣,“你得罪他了?”
他隱約清楚,舒姣是拿他釣魚。
可這魚咬鉤也該有個原因。
為什么是他?
“梁家。”
舒姣一臉淡然的解釋道:“梁家搶了他八百億的生意。”
“多少?”
八百億!
陸晝瞬間就理解了,“那是得往死里弄。但他弄死梁廣不就得了?”
“他有弄死梁廣的本事,至于窩在第三區到處拉生意嗎?”
舒姣語氣里帶著些許嘲諷。
“所以?”
“殺了你,供出梁家,讓我去對付梁家。”
說著,舒姣眼眸中帶著些許笑意,“正好,你收到他的消息,想瞞著我跑路。你一落單,不就給他提供了好時機?”
所以!
事兒都是別人算計的。
她只是看著小狗狗要跑了,心情不好順水推舟給了點小教訓而已。
可不是主謀啊!</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