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群接過這些從未見過的水果,一個個肚子吃的滾瓜溜圓,連午飯都省了。祁天輕撫著肚皮,似乎想到了什么,遺憾的說著,“這要是能帶回去就好了,也能讓家里人嘗嘗這些新鮮玩意。”
金戈聞言,眼中閃過一抹光亮,懊惱的拍了下自己腦袋,出聲說道,“這些先不管,你們在看看那個竹林,找些老竹子做弓箭。我們以后盡量少開槍,免得把人吸引過來。我在四周轉轉。”
眾人聽了,神情一怔,隨即反應過來。紛紛起身,掏出各自攜帶的武器,向著不遠處的一片竹林走去。
金戈瞧著人群走遠,感知力集中在另一旁的火龍果樹上,直接將其收入空間,栽種在空間內的山腳下。
只是待其掃視空間的狀況時,頓時發現其中的不妥之處。
他愣了愣神之后,立馬向著密林走去。等察覺不到眾人的身影后,一個閃身,進入空間,目光死死盯著眼前這片植前種植區域。
只見那些種植的小麥水稻,此時已經成為金色的海洋,糧食完全成熟。可他卻清楚的記得,這些糧食是昨晚才種植的,一夜之間,怎么就成熟了呢?
他仔細的在這片種植區域探尋著,想要找出答案。這違背常理的生長速度,讓其心中涌起一股不安與疑惑。
然而,待其察看一圈之后,發現唯有沉甸甸的麥穗和干癟的稻穗屹立在那里。
對于小麥和水稻之間的差異,他還是了解的。由于小麥是自花授粉,所以能夠結出果實。而水稻沒能授粉,才有了現在的干癟狀態。
這不難怪,整個空間,除了狐貍螞蟻這兩樣野物,再沒有其他物種。使得水稻無法授粉,出現干癟情況。這一點沒有違背自然常識。
可其竟然在一夜間成熟,金戈怎么也想不出所以然來。
為了找到答案,他決定做了實驗。將這些收獲的小麥收割完畢,取出一些種子,重新種植在空間中。
隨后取出兩塊帶日歷的手表,調整好相同的時間,一支留在空間內,另一支隨身攜帶,出了空間。
剛一走出空間,金戈的眼神就一眨不眨的盯著手中緊握的手表,秒鐘“吧嗒,吧嗒”的移動著,每一秒似乎都顯得無限漫長。
他的手心不自覺地滲出細密的汗珠,心臟也隨著指針的節奏跳動起來。
當外界手表的秒鐘轉動一圈之后,他猛地閃身進入空間,招手接住留在空間內的手表。
待其看清上面的時間時,金戈發出一聲驚呼,“這不可能...”
他踉蹌著掏出紙筆,站在麥田外,瘋狂演算:“時間流速是一分鐘六小時,也就是說外界一小時,空間內是360個小時,相當于十五天。那二十四個小時就是360天。這...這怎么可能!”
金戈瞪大雙眼,內心翻涌著巨浪,手中的紙筆因過度用力而微微顫抖,口中不停嘟囔著,“這算什么,外界一天,空間內一年,這是天上白玉京嗎?”
他的思緒猶如脫韁的野馬,在震驚與疑惑之間來回奔波。他怎么也想不通,為何這看似普通的空間,竟然有著如此詭異的時間流速差異。
金戈緩緩蹲下身子,雙手抱頭,試圖讓自己的頭腦冷靜下來。
良久,他站起身來,決定再次進行實驗,以驗證自己剛才得出的結論。
這一次,他在外界將兩只手表調整為同一時間,隨即把另一只收入空間,眼睛緊緊盯著外界手表表盤上的指針,不敢有絲毫懈怠。
時間一分一秒地流逝,他的心跳也隨著指針的轉動而加速。
當外界的手表再次走過一圈時,他毫不猶豫地閃身進入空間,迅速拿起里面的那塊手表。果不其然,上面的顯示再次印證了他之前的發現——時間流速依然是一分鐘六小時。
這個結果讓金戈既興奮又恐懼。興奮的是,他似乎擁有了一個前所未有的神奇空間,如果能夠合理利用,將擁有無與倫比的金手指。
而恐懼則源于這種超越常理的現象背后可能隱藏的巨大風險。他不知道這樣的時間差異會帶來什么樣的后果,也不知道是否存在其他未知的危險潛伏其中。
帶著滿心的疑問,金戈在空間內邁步走了起來。
突然,他發現,自從自己進來之后,空間內的時間流速似乎又變得正常起來,這讓其又產生疑惑,自言自語說道,“也不知道這空間流速能不能人工調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