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行人一邊說著,一邊走回大廈。這接連發生的事情,處理下來,時間也就不早了。幾人又聊了一陣之后,隨即離開。
走的時候,潘老頭特意交代,等其回去挑個黃道吉日,再邀請金戈過去插香。霍,何二人也是接連表示,有時間再一起坐坐,聊聊港島之后的發展。
等人員紛紛散去,金戈幾人才來到那群關押襲擊金仁軍的屋內,只見一個個被金仁軍幾人給揍的不成樣子。
“行了,別打了。問出什么來沒有,背后之人是誰?”金戈出聲打斷忙碌的大個子,開口詢問道。
大個子聞聲,停下手中伙計,轉身回應,“沒問出來,也不知道是這群人真不知道,還是不敢說。”
金戈翻著白眼,看了大個子一眼,上前將一名襲擊者頭部的銀針取回,沒好氣的說道,“你是不是傻,這些人被我封住穴位,就是知道也說不出來啊。”
大個子瞅著自家大哥手中的銀針,尷尬的笑了兩聲,“這可不是我的主意,是六子讓干的。”
邊上金仁軍聽了,上去就對著大個子屁股踹上一腳,大聲反駁著,“我啥時候讓你干的,是你自己手癢,說要拿他們練練手,關我啥事。”
“行了,你倆都不是啥好鳥,叫花子就別說要飯的了,一旁歇著去。”金戈瞧著二人神色,出聲打趣了兩句。
緊接著,他蹲下身子,低頭注視眼前之人語氣冰冷的說道,“說說,是誰讓你們干的?”
此時的男子,整張臉已經被幾人打的沒有人樣,眼眶烏青,臉頰高高腫起,一口的牙齒全被打掉。
他瞥了一眼近在咫尺的金戈,眼神不敢直視,渾身顫抖,含糊不清的說著,“我是真不知道,我們只是負責拿錢辦事,不知道背后之人誰?”
金戈微微皺了皺眉,想要從他躲閃的眼神和顫抖的身體里探尋出一絲謊言的破綻。
周圍的空氣仿佛都因緊張的氛圍而凝固,靜得只能聽見男子粗重的喘息聲和自己急促的心跳。
一旁站著的幾人相互交換了一下眼神,金向北忍不住開口道:“小七,看他這樣子,真像是不知情啊。”
金戈卻沒有回應,依舊緊緊地盯著男子,緩緩站起身來,雙手抱胸,冷冷地說道:“你以為這樣就能糊弄過去?拿了錢辦事,總該知道錢是從哪兒來的吧。”
男子拼命地搖頭,嘴里含糊不清地嘟囔著:“真的不知道啊,大哥……我們只是接到指令,說有個目標要教訓一頓,其他的什么都沒說啊。”
金戈猛地抬起一腳踢在他的腿上,男子吃痛地慘叫一聲,身體蜷縮成一團。“別再跟我裝蒜!開槍射擊也算是教訓嗎?”他怒喝道,“今天你要是不說出幕后主使,就別想活著離開這里。”
男子嚇得臉色煞白,連連求饒:“大哥饒命啊!我們當初真的只是為了教訓一下。誰想到你兄弟身手那么了得,我們二十幾個人也不是他的對手。而且手段狠厲,我們的人要是不開槍,恐怕沒有一個能活著離開。”</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