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證據呢?”
宋時歡慢條斯理的開口,絲毫沒有被宋惜顏的話影響,只是心里有些嘀咕,竟然還有福星這一呢!
“東宮后院至今空無一人就是證據!”
宋惜顏轉頭面向百官,“諸位大人有所不知,我母妃在生產之前曾有大師預言,腹中胎兒只有一個是福星,而另一個,則必然是災星。”
“宋時歡自出生就流在外,這不是災星是什么?”
“自從宋時歡被認回來,我們一家便接二連三的倒霉,如今宋時歡又要吸走太子的運道,實在是可恨至極。”
“若放任她這樣,大祁災禍將至!”
宋惜顏一大段慷慨陳詞,換來的卻是空無一人的回應。
宋時歡甚至都聽樂了,“我怎么感覺大師嘴里的災星,是你呢宋惜顏。”
轟隆——
宋惜顏眼底漫出了些許猩紅,“宋時歡,你休要狡辯。”
下一秒,宋惜顏便覺得凌厲的掌風在了自己的臉頰上,整個人被打得腦袋都偏向一側。
抬眼看去,出手打她的......竟然是她的母妃。
“母妃,你為何要打我?你分明也知道福星的事情?”
宋惜顏想的很順利,如今猜測她是災星的幾個人都死了,就剩個宋言明還半死不活,所以只要她先發制人把災星的帽子扣在宋時歡身上,宋時歡就要完了。
可她沒想到,常氏會出手逼她去死。
又是一巴掌。
常氏氣的整個人都在顫抖,“你憑什么阿歡是災星?”
“阿歡剛被認回來的時候,你和宋言崢合伙對阿歡下藥,試圖害死阿歡,這是福星所為?”
“后來阿歡進女學,你又想盡方法給她使絆子,這是福星所為?”
“再后來......”
“夠了!”宋惜顏捂著耳朵,“你是我的母妃,為何要事事處處幫著她話?”
“我只是事實而已,事實就是,宋惜顏,你才是災星。”
常氏癡癡的笑了,“為何后來你那幾個兄長都對你敬而遠之,因為都知道了福星不是你啊。”
常氏看向宋時歡,“當年大師批命,的福星就是阿歡。”
宋裕聞言眼底不自覺的亮了亮,果然啊,他眼光好得很,一眼就把宋翎的福星給撈走了。
宋洄見狀衣袖下的雙手緊握成拳,沒用的東西。
連這點事都辦不成。
“來人。”一直黑著臉的元祐帝緩緩開口,“掌嘴。”
聽到這話,朝臣們都震驚了。
再怎么也是皇家郡主,當著他們這么多人的面掌嘴......
吳奇走上前來,一巴掌又一巴掌的打過去,很快,宋惜顏的臉便腫的如同豬頭一樣。
可元祐帝不喊停,吳奇就不敢停下來。
終于,就在宋惜顏快要昏死過去時,元祐帝的聲音再次響起:
“出言不遜,每日于平王府外掌嘴五十,掌嘴三十天,之后貶為庶人。”
“皇家容不得如此心狠手辣蠢笨如豬之人!”
真晦氣,他的老臉都被丟盡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