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言撓著頭,有些發懵道:“娘娘,您有幾個夫君......”
“一個啊,當然只有一個啊!”西王母黑著臉,當時就想把茶杯摔在蘇言頭上,氣的胸口上下起伏:
“你怎敢如此肆無忌憚地詆毀我的清譽!”
“騷瑞騷瑞,這完全就是個誤會!”蘇言尷尬得嘴角直抽抽,一邊不停地擺手,一邊急切地解釋,
“我之前哪有機會見著神仙,所有關于神仙的印象都是從電視里看來的,電視上是那么演的,我就以為您們二位才是一對兒。”
“你看的什么破電視!”
“寶......寶蓮燈。”蘇言訕笑。
西王母怒氣沖沖咬著銀牙,頗有種寡婦被造黃謠的無力感。
越想越氣,越琢磨越惱火,她倏地一下取出一塊令牌,用力拋給黃裙侍女。
“小五,你即刻持我令牌,去天庭找貪狼星君,令其將沉香壓于華山下五百年,務必讓其好好反省一下自身過錯!”
黃裙侍女愁眉苦臉接過,小聲問道:“娘娘,這樣不太好吧.....我們總要有個正當理由。”
“正當理由?”西王母想了2秒,哼哼道:
“你就說,七百八十六年前的蟠桃宴上,沉香喝得爛醉如泥,把我的孤品琉璃盞給打碎了,就按這個理由講,快去!”
“娘娘,七百八十六年前,沉香根本沒來參加蟠桃宴。”
“......你就不能挑個他來的時間嗎?這么簡單的事兒還用我教!”
“那,那奴婢去了。”
蘇言:.......
不是......我好像干了件特奇怪的錯事兒!
而且我也沒說沉香啊,你說這事鬧的,要是被小心眼楊戩知道......他會不會把我剁成臊子喂狗!......蘇言擦著額頭的汗,一時間有點發懵。
怎么三言兩語,就要沉香判了500年有期徒刑!
“我繼續說,你不要再打斷我!”西王母狠狠瞪了蘇言兩眼,語氣帶著幾分羞惱道:
“夫君取走永恒之火后,那蘇爾特爾方知煉器之術,人外有人,天外有天。他深知此生絕無趕超我夫君之可能,遂定下千年之約,屆時各自擇一徒兒,以鍛造之術一較高下,這也算是迂回之術,比一比誰教徒弟的本事更強。”
“彼時,夫君取走永恒之火后,才驚覺此火竟是火之國的本源。
“他本心只為結交天下知音,并無欺凌之意,心中已然懊悔,便應下蘇爾特爾之約,打算千年后,順勢歸還。”
蘇言挑了挑眉,小聲嘟囔:
“那您就還給她不就得了,干嘛非要搞什么比斗,這過程不是多此一舉嘛。”
西王母抿了抿嘴,表情有些局促,尷尬道:
“因為,滅了......”
“滅了?什么滅了。”
“那永恒之火......它,它被我一不小心......給玩滅掉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