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這么快!”司小南眼眸霍然瞪大。
“你沒開玩笑吧。”沈青竹震驚。
“其實這成果不全是我的功勞。關鍵是有幾位“鬼殺”前輩幾十年如一日收集的資料,讓我得以避開許多彎路,我們要做的不過是把資料整理好,挑出有用的部分。”
“巧了,江餌最擅長整理資料,而我則最擅長找出真相!”安卿魚站在江餌身邊,順勢揉了揉江餌腦袋。
啊,他好厲害......他愛我!”江餌眼神拉絲。
安卿魚一邊說著,一邊把在養老院得到的情報簡略地講給大家聽。
講完后,他起身走到照片墻前,指著最下方那排有些陳舊的老照片,認真地開口道,
“其實綜合現有線索,判斷鬼嬰的來源并非難事,鬼殺隊因缺乏證據,難以將兩案合并處理。但我不拘泥于此,我打算先做出認定,再逆向推導,最后結合江餌帶回的信息,便能有充分依據認定:鬼嬰正是來自百年前的姜家村,更確切地說,源自那個被浸豬籠女子的腹中!”
安卿魚自信滿滿,手指果斷地點在最上方那張照片上。
這張照片經過高手精心修復,畫面清晰得令人膽寒,一位女子浸泡在籠中,面色如紙般慘白,嘴巴微微張開,顯然早已沒了氣息。
空氣忽然有些陰冷,仿佛正從照片中透出一股陰森的寒意。
“小魚,你能展開說說嗎。”沈青竹追問。
“當然可以,首先我將這事件,分為兩個階段,這樣更方便你們領悟,分別是,
“一百多年前,和四十七年前。”
安卿魚在照片墻上邊寫邊畫,將事件緩緩道來。
一百年前,姜家村發生了一起浸豬籠的慘事。
一名懷胎八月的女子死于村中池塘,同年,鬼嬰誕生,它殺光了同村所有直接參與浸豬籠的人,接著在姜家祠堂留下詛咒:姜家人止于當代,若有后代出生,便會喚醒鬼嬰,母子皆將被它徹底吞噬。
六年后,姜家村解散,人員四散于大夏。
隨后二十年間,不時有姜姓女子、或者姜姓男子的妻子,被鬼嬰蠶食。
皆是因為腹中有后。
于是,姜姓徹底死了心,絕了再留后代的念想。
再之后。
有關這鬼嬰的怪談幾乎銷聲匿跡,這也直接導致守夜人產生了錯覺,誤以為百年前的鬼怪和四十七年前出現的鬼嬰并非同一神秘存在。
百里胖胖搖了搖頭,認真道:
“本來就不可能是同一只啊,百年前那只鬼嬰,只盯著姜姓的人下手,可這只倒好,無差別殺人,不管是張王李趙,還是周吳鄭王,它都照吃不誤!”
“你先聽我說完。”安卿魚無奈嘆了口氣,理了理語序,繼續道:
“但鬼嬰并不清楚,隨著科技不斷進步,醫院有了冷凍技術,可以存儲dna,在一對有錢夫婦的推動下,姜姓族人以祠堂的名義,大約有數千人冷凍了精子和卵子,想著等未來詛咒解除,為自家留下后代。
“時間過得很快,幾十年眨眼間就過去了,慢慢就到了四十七年前。”
“終于,那對夫婦也到了古稀之年,半生時光,他們苦苦追尋解除詛咒的方法,卻始終一無所獲,眼見一切努力都化為泡影,他們最終決定鋌而走險!”
“他們懷孕了?但恕我冒昧問一下,七十歲怎么生?”百里胖胖再次接話。
安卿魚笑了笑,看向被捆綁的婦人,
“你們都還太小,可能沒有聽過一個詞,叫做非法代y。”</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