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言一開口便是理直氣壯,頓時將七人氣勢全部駭住。
七人面面相覷,面色都不太好看,有一種要走空門偷東西,遇到主人回來時的驚慌。
.......可這四句神諭也太怪了吧,感覺是哪個學識淺薄的神明瞎搞出來的。
紅發瑟弗琳稍作觀察,輕聲言道:“我們......自然也是為賀壽而來。”她好像不善于說謊,底氣不足,眼神躲閃。
“對,我們也是前來祝壽的,祝西王母她生日快樂!”安德烈接住瑟弗琳的話,朗聲笑道。
祝西王母生日快樂?臥槽,這一肚子粗鄙的文采、再加上一身讓騷0流口水的肌肉,恐怕又是一個粗鄙的大肌霸,暫時排除威脅.......
“真的嗎?”蘇言眼睛微微瞇起,透露著懷疑。
七人瞬間神經緊繃,心想一旦這人大喊大叫,驚動天兵祭出那柄護殿神劍,眾人全都得遭殃。
安德烈眼神飄忽,背在身后的右手打出幾個手勢......“這二人只是“無量”境,可以在天兵沒有驚動前,迅速斬了他們!”
綠發少年與辛格暗自點頭,氣勢開始由攀升狀態逐漸陷入塌陷,這反而是即將出手的征兆。
可就在這時。
那青年忽然展露笑顏,大步走來,爽朗大笑:
“早說嘛,我還以為是啥屑小之徒闖進來,差點就喚天兵了,原來大家目的相同!”
蘇言坦然走進包圍圈,學著他們模樣,招呼著林七夜,找了一處空地盤腿坐下。
“來來來,都趕緊落座!既然大家目標一致,那就是異父異母的親兄弟的咯,到我這兒就跟回自己窩一樣,可千萬別見外哈,大伙都坐下,咱好好嘮嘮......嘿,那個黃毛,別跟根柱子似的杵在那兒,擋我視野了。”
“......”
安德烈嘴角抽了抽,再看其他幾位代理人,也是一臉迷茫的樣子。
什么情況?
看這模樣,他好像信了。
這么容易的嗎?
賊去主人家偷東西,遇到主人突然回來,賊說:撒潑瑞思~~我是來給你過生日的,然后主人當時就和賊成了什么...什么異父異母的親兄弟了?
該不會有詐吧!
綠發少年眼神幽幽閃爍,觀察著兩人,想說什么,但暫且選擇了沉默。
“話說,這桂花,至少還得一個時辰才開,等桂花開了,瑤池才會打開大門,我本來覺得自己來得夠早的了,沒想到你們比我還早到。”蘇言儼然一副主人的口吻,笑瞇瞇地說道。
“來得早,比較禮貌。”
“對對對,我們都是帶著誠意來的。”辛格笑道。
“大夏,是我神永遠的盟友。”索爾的代理人捶了捶胸口,認真道。
蘇言倏然起敬,胸口拍的“砰砰”響:“好兄弟,我代表大夏感謝你們的神,大夏一定會記住你們的!”
安德烈硬著頭皮假笑,不敢說太多話,生怕被對方看出破綻。
但通過交談,忽然得知一個時辰后就可以進入瑤池,反而心情也相對放松了幾分。
等待才是最煎熬的,一但目標明確,心也隨之有了安穩的著落。
當下只要撐過一個時辰,不被這個家伙看出破綻就好了!
怕什么來什么,蘇言與眾人隨意交談了幾句,目光放在安德烈身上,用問傻子的語氣,溫聲問道:“這位粗鄙的.....兄臺,請問尊姓大名,又是哪位神明的代理人?”
安德烈尷尬笑著,實話實說:“安德烈,大地之神庇佑著你。”
“哦哦,大地之神樸蓋亞是吧?這個神明我是非常熟悉的,我家神明跟我說過,他當年就是住在我們隔壁村的,趕上了災年,家里實在沒有余糧,然后就逃荒出走,最后聽說是逃到了希臘?搞到了一顆神格,忽然就出息了!哎呀,沒想到這一晃,他的代理人都這么大了。”蘇言拍著他的肩膀,臉上全是唏噓。
“???”
不是...這人嘀嘀咕咕說什么呢,我們怎么一句都沒聽懂......眾代理人同時懵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