迦藍:......
“真真是誰?”迦藍愣了會兒,小聲問蘇言,她聲音有些委屈,甚至林七夜完全沒有注意到。
我真是服了,為什么林七夜的精神病院里,就不能有一位“戀愛之神”幫幫他,盡是一棒子糙爺們......蘇言無語凝噎,硬是擠出一個笑容,淡定道:
“陳真!”
“一個愛好格斗的無畏勇士,林七夜的腿上功夫,就深得他的真傳。”
“哦......”迦藍好受了一些,繼續忐忑追問:“愛愛呢,為什么會和七夜......摔跤?”
蘇言沉思了2秒:“愛新覺羅·跋勒猛干,一個愛好摔跤的巴圖魯,林七夜深得他的真傳。”
迦藍恍然,重新露出笑容。
林七夜意猶未盡從房間走出,忽然指向遠方:“咦,那是憐憐的房......”
夠了,閉嘴啊,老子真特么的編不下去了......蘇言在心里瘋狂怒吼。
好在這時。
走廊深處突然爆發出騷亂的響動,只見吳老狗在前方如同孩童般蹦蹦跳跳地奔逃,五個身著白衣的護士大漢在后面緊追不舍,呼哧呼哧地喘著粗氣。
然而吳老狗身形靈活得如同泥鰍,每每在護工們即將形成圍堵之勢時,總能巧妙地逃脫。
“哈哈~~”吳老狗忽然沖向一名保潔阿姨,握緊她的手開始邊旋轉、邊興奮唱歌:
“春天里了個百花香,浪哩個浪哩個浪哩個浪~~~”
五名護士被旋轉的阿姨阿姨阻擋,一時間近不了身,急的直冒汗。
這護士,和我想的不一樣啊......蘇言嘴角抽搐。
林七夜搖了搖頭,十分有經驗說道:
“真正精神病人一般沒這么躁動,他們只是陷在自己世界里出不來,又不是瘋子?這明顯是裝的!”
“嗯,的確,讓我去會會他,破他功法!”
蘇言自信頷首,然后大步走過去,先推開護士,再拉開保潔阿姨,然后一把抓住吳老狗的手,開始蹦蹦跳跳旋轉。
“哈哈哈~~旋轉,跳躍,我閉著眼,塵囂看不見,你沉醉了沒~~~~”
吳老狗:???
蘇言能明顯看到吳老狗的眼神中閃過一大團的懵逼,嘴角肌肉不受控地直抖,當場就愣住,任由蘇言抓著轉。
“咦,你的病好了?”蘇言驚喜道:“那快收拾收拾,和我們走吧。”
吳老狗在旋轉中,眼神閃過一絲決絕,心一橫,整個人猛地向前栽倒下去,腦袋重重磕在地上,緊接著口吐白沫,身體不受控制地劇烈抽搐起來,片刻之后,便沒了呼吸。
蘇言:......
“沒有心跳了,快把起搏器拿來!”護士們都慌了神,圍著吳老狗展開急救。
“裝的。”林七夜在蘇言耳邊,小聲說道:
“齋戒所中,有個犯人的禁墟叫做【龜息】,發動時沒有呼吸,心臟也會停跳,準是被他復制了過去。”
原來是這樣,真是老母豬帶罩,一套又一套......蘇言不動聲色地點了點頭,上前一步,擠進人群,大聲道:
“大家不要慌,我是守夜人,我懂如何急救,快讓我來!”
場面瞬間安靜,護士們讓開位置,期待蘇言的舉動。
蘇言先是為吳老狗號了號脈,然后掰開眼皮探查一番后,重重松了口氣,笑道:
“小問題,你們幾個拿根粗管子過來。”
“先做個腸鏡。”
吳老狗:......</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