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嗤。”
筷子沾了水,在紙蘇言身上戳了一個洞。
“哎呀!”
紅纓:o?o
好朋友慌亂左右看了看,機智地抓起一塊面團糊上去,小心地鋪開,這才松了口氣。
蘇言險些笑出來:
“弄壞了,賠吧!”
紅纓身子輕輕一顫,驚喜回頭,傻乎乎看著他,眼睛里閃爍著細碎的光芒:“蘇言,你怎么走著就回來了呀?我之前還以為你會用傳送回來的。”
“家里都是流浪兒童,怕突然回家嚇到人。”蘇言上前抓著紅纓的小爪子,看向歪頭瞪眼的分身。
一個月的時間,這分身不知遭受了好朋友的什么酷刑。
渾身坑洼補丁,慘不忍睹。
剛才的面團只是其中微小的存在,最夸張的事胸口有個大洞,被透明膠帶纏了好幾圈,蘇言上前觀察,發覺裂口處發皺,明顯是被口水浸塌的。
“苦了你了。”蘇言拍了拍紙分身肩膀,問好朋友道:
“紅纓姐,他最后招了嗎?”
“我......我又不是故意的,睡著了都會流口水的。”紅纓抿住了紅潤的小嘴,眼眸里寫滿了無辜,更多的是溫和笑意,
“你先等著,我給你煮面。”
紅纓滿心歡喜,又帶著幾分小心翼翼,像對待最珍貴的寶貝一樣,輕輕將面條取出,而后一股腦兒放進鍋里,:
“姨媽跟我說‘上車餃子下車面’,我就專門跟她學了做面條,不過這揉面、搟面有些難,我還需要多練習,但你可千萬別笑話我,不管做得怎么樣,都得把面條吃完。”
蘇言探頭探腦在后面看著,心里歡喜,又有些遺憾。
這么好的機會,“你朋友滿心歡喜地為他煮面,蘇言盡然一時間有些不想打斷。
......算了,下次再吃
“紅纓姐,我都沒提前跟你說清楚幾點回來呢,要是我天亮了才回來,難不成你就一直在這兒干等著?”
紅纓頓了下,若無其事道:
“我也沒辦法,因為一旦離開廚房,澀澀它們就會溜到廚房偷面條吃,我只能坐在這里等,反正我如今實力強,幾天不睡覺也沒關系......”
蘇言不信澀澀會偷吃面條,但他確實有些想澀澀了。
“紅纓姐,我最近掌握了畫一整套陣紋的技巧,我寫給你看吧。”
“現在嗎,沒有筆,寫在哪里。”
“嗯......寫在舌頭吧。”
“唔。”
趁著好朋友不注意,蘇言捧著她的臉頰,吻住了她的小嘴,輕柔不敢用力,害怕自己一不小心就會將她揉碎。
一氣呵成畫完一整套的陣紋,屬實有些難,但蘇言并不氣餒,以唇槍舌尖之法,細細傳授,教的極為認真。
紅纓回以“嚶嚶”表示有在認真汲取。
直至鍋中止水盈滿,汩汩溢出,濺落在熾熱的爐火之上,蘇言將被迫中斷,卻發現好朋友仍是緊緊閉著眼睛,伸著一半的溫潤舌尖。
蘇言輕啄了一下:
“紅纓姐,沒想到你也會畫陣紋?”
“你......你給我出去,刀把硌疼我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