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京總部,司令辦公室。
十幾人齊聚一堂,四周彌漫著凝重氣氛。
夫子黑著臉,氣得吹胡子瞪眼,猛地端起大茶缸灌了兩口茶,恨鐵不成鋼道:
“左青,你糊涂不糊涂,此等之事,有何隱匿之必要,將事速速辦了,何來今日這般困局,何至于此啊!”
左青低著頭,沉默不言。
“要我說,這算個屁事。”關在晃蕩著二郎腿,不屑道:“左青又沒霸占民女?人家兩情相悅、青梅竹馬的,不結婚生個孩子咋啦,關旁人啥事,咸吃蘿卜淡操心。”
“......”左青尷尬笑了笑,不敢回話。
“關在所言極是,大夏平日里,確實鮮少有人會去干涉這類私事,但問題恰恰就出在左司令的身份上。”邵平歌長嘆一聲,緩緩說道,
“他身坐一國最為矚目的高位,哪怕身上只有一絲一毫的瑕疵,都會被無限放大。更何況,守夜人的章紀里明文規定,干部在生活方面必須嚴于律己,非婚生子女的情況必須如實報告,絕不能有絲毫的含糊蒙混,所以,左司令此舉,的確是犯了紀律性錯誤。”
關在有些啞口無言,數次張嘴都不知道說什么好,猛地指向角落里的鵪鶉道:
“陳牧野,瞧瞧你做的好事!”
“這個......又不是我干的。”陳牧野嘟囔道。
邵平歌幸災樂禍道:“那不是蘇言和林七夜干的嗎?都是你滄南帶出來的兵,你有什么好狡辯的。”
陳牧野低著頭摳手指,一言不發。
......這兩個闖禍精啊,真是一點都不讓我省心!閑著沒事干去舉報人家干啥呀,這一查還真查出違紀問題了,后面可咋整!
夫子揉了揉發脹的腦袋,放慢語速道:
“左青,此刻你心中有何籌謀,務必早早告知我等。”
左青點了點頭,慚愧道:“夫子,我想引咎退位......”
“胡鬧!”夫子厲聲打斷:“司令之位怎可如此兒戲。”
“夫子,這并不是兒戲,我是經過深思熟慮的。”左青抬起頭來,雙目明亮,聲音沉穩道:“自從葉司令離去,我上位以來,其實權力架構已然松動,如大廈將傾,稍有差池便會分崩離析,我不過是一直強撐而已......”
“不,孩子,你做的很好的。”夫子溫聲道。
“我清楚自己做得還算不錯,可即便已經拼盡全力做到這般地步,我終究還是缺了最關鍵的東西!”
左青長嘆一聲,滿心遺憾地開口:
“就是實力啊,我缺的就是這至關重要的實力!守夜人和其他組織可不一樣,守夜人的司令,就如同古代戰場上身先士卒的將軍。
“能在前線帶頭沖鋒的將軍,和只能在后方發號施令的將軍,在咱們這些軍人心里,那地位簡直有著天壤之別。更何況如今各方超凡勢力盤根錯節,我的實力在其中,實在是有些拿不出手。”
關在沉聲道:“你無需擔心,實力方面有我們支持你。”
“不一樣的,根本就是天差地別。”左青滿含感慨地嘆道:
“我在葉司令的身旁當了十幾年秘書,陪著司令歷經無數大場面、小風波,見過形形色色的各方勢力。不管面對的是何等棘手的角色,只要司令往那兒穩穩一坐,,所有人立刻就會像鵪鶉似的低下頭,連大氣都不敢多喘一下,那種場面直到現在想起,仍然會讓我心潮澎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