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尊者,還有一件蹊蹺事情,我想應該向您稟報。”風祭拓也躬身道:
“近日東京城北工業廢棄區出現數名行蹤詭秘的拾荒者,每夜潛入城區犯案。我方已組織五次抓捕行動,詭異的是,每次執行任務的警員都會莫名遺忘任務目標,唯有重新接受您的神力洗禮后,方能恍然醒悟。”
“遺忘任務目標?超凡力量的范疇,難道又出現了能力者。”葉梵邊吃,聞言來了興趣。
神諭使覆滅后,絕大多數人當即臣服于他座下。之后在蘇言舊部的大力傳教與恩威并施之下,如今未入梵神教者已不足萬分之一,多為前神諭使殘余的散兵游勇。
葉梵因另有要務暫未理會,但若其中出現能力者,則另當別論。
“他們都犯了些什么罪?”小和尚追問。
風祭拓也拿出一疊報告,依次念道:
“五日前,七位嫌疑人于“五姑娘拉面店”霸王餐十七碗拉面后,未支付費用,離店時引發交通事故并逃離現場。”
“四日前,嫌疑人潛入“騷夫人酒屋”,偷竊價值23萬門的精品鱈魚白子和三個大列巴。”
“三日前,嫌疑人潛入銀梨商廈,偷竊男士內褲十七條,女士內衣兩套,鞋襪若干,價值不菲。”
“兩日前,嫌疑人深夜再次潛入銀梨商廈,偷竊限量灰機硅膠杯七套,因為是限量版,所以價值在十五萬門以上。”
“昨日,嫌疑人最后一次出現,在藥店偷竊大量紗布與一套骨折夾板......完畢。”
風祭拓也匯報結束后,抬頭便發現葉梵與周平正一臉懵地注視著他,懸在半空的筷子僵在嘴邊。懵逼到仿佛在這一瞬間,忽然就喪失了進食的能力。
太詭異了。
太抽象了。
從來沒見過如此抽象的罪犯!
以前能報告給他的,都是一些什么級別的罪犯?
“極惡”級政治犯、“修羅”級暴力犯、“惡鬼”級反社會者,再不濟也是“超重度”刑事犯。
其中83%為企圖顛覆葉梵新神權體系的前朝余孽,余下17%系具有不可矯正性的極端暴力心理。
而這七個人,又是何方神圣?
葉梵還是第一次聽聞這種傷害性不大,但逗比性拉到滿的犯罪團伙。
吃白食就不說了,可能是真餓了。偷內衣褲也無傷大雅,總得有身換洗的衣服吧,但偷灰機杯是什么意思?而且這團伙作案,究竟幾男幾女。
七個杯子與兩套女士內衣也對不上數量啊!
這么逗比......難怪被定義為等級最低的“拾荒者”。
“這在我們大夏,叫討吃貨。”葉梵忍不住吐槽。
風祭拓也道歉:“尊者,這種級別的犯罪本不該勞煩您,但涉及到超凡力量......”
“做得很好,超凡力量不是你們能對付的敵人。”葉梵打斷,說道:
“你通知雨宮晴暉、柚梨黑澤,即刻帶人前去實施抓捕。”
““千鶴”“迷瞳”仍在府里,我批準他們動用禍津刀。”</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