飛機的參數一定要優于鷹醬的項目。
也就是說機體必須小于8米,載重能力要大于12噸。
等于讓陳晨蓋一個小房子,而且還要求能住一個小區的人,難肯定是難。
曹子華心累道:“如果不限制飛機尺寸,放開手來做,我感覺還可以,要命就要命在這個8米的機長。”
“小是吧?”
“太小了,現在手頭最有希望的方案是個7.5米的版本,但是重量沒有達標,8、9噸的樣子。”
“這個尺寸業載弄的太大,確實不現實。”陳晨動了惻隱之心。“你這么著,先把這個方案拿出來,我拿去上面探探口風,七米五,八九噸其實也能用。”
“可……可以嗎?”曹子華立刻酒醒。
“我試試,老總不是那種不講情理的人。”
陳晨完全理解上級的意圖。
這個項目實用性倒是其次,最主要的作用是要跟上對面的競爭。
因此表面上的功夫得做足。
別人的飛機小而美,那我們就要做更小更美,好吹牛皮。
但也不能完全忽視技術上的困難。
如果單為吹牛服務的話,倒不如拿出一個ppt在航展上畫畫餅,使勁吹吹效果也差不多。
曹子華得到陳晨的許可,肩頭的壓力立刻小了一半。
第三天中午。
他就將現行方案整合了出來,屁顛屁顛的拿著來到了陳晨的辦公室。
走進辦公室的時候,陳晨和張明瑞都在。
而且辦公室里多出了一個以前不常見到的面孔。
“老曹你先坐一會,我們先和薛科長聊點事情。”張明瑞親切的招呼。
“嗷,行,我外面等等。”
曹子華剛要往外退,陳晨招手讓他留下來。
“沒事,你也不是外人,擱這坐著吧。”
“薛科長聊的事情,我不太想聽。”
曹子華是知道薛成英的成分的。
他嘴里出來的事情全都是機密,知道越多麻煩越大。
可陳晨和張明瑞力邀讓他坐下,他也只能從命。
如此。
薛成英才撿起之前的話頭:“關于ard技術抄襲的事情我們還在查,之前的線索全都斷了,現在在搞另外的偵查方向。”“看來間諜隱藏的很深啊。”陳晨嘖嘖嘖的感嘆。
“對,我們現在掌握的情況是ard手里有飛牛幾款飛機的核心設計圖紙,但就是不知道渠道在哪里。”
張明瑞一通頭腦風暴道:“那個級別的技術,能全盤掌握的除了屋子里我們仨之外,剩下只能是各項目主管了。”
陳晨表示反對:“各項目主管都是例行審查的重點,每年查的輪次比我們都多,不太可能出紕漏。”
張明瑞:“那我就不明白了,一線人員沒沒泄密,小高管也干凈,那能泄密的只有我們這些掌舵人了呀。”
之前張明瑞就說過類似的話。
但那時是純玩笑。
他覺得指定是有什么環節出了紕漏,還沒查出來。
可薛科長一直在追這條線,下了大功夫愣是沒有一點成果出來,這就很邪門了。
薛成英連忙擺手:“不能,誰是叛徒你們仨都不能是,我再看看吧。”
“那就辛苦薛科長了。”陳晨語重心長。
坐在門口的曹子華聽的心驚肉跳,同時還一直注視著陳晨的表情。
他是怎么裝的住的呀?
飛牛的圖紙怎么流出去的,他心里沒數嗎?
薛成英等于是一直騎著驢找驢。
天天在陳晨面前晃悠調查,還時不時的問陳晨意見。
就這。
小老板愣是沒露餡。
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