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晨大手一揮:“蘇科長真是廉潔,到了國外還想自己買票?明天讓薩拉曼安排下,想去哪里隨便逛,我聽說他們這兒的王國大廈不錯,100層,在頂樓吃個飯一定很爽吧。”
蘇峰聽到這話,全然忘記剛才在蛐蛐陳晨:“可……可以嗎?”
“可以個錘子。”
鄭宇村代替蘇峰表示拒絕,心說你還真夠茶的。
轉過頭看向陳晨,他問道。
“關于后天的正式談判你怎么看?”
陳晨脫口而出點上學家,腐敗著說:“我不看。”
“???”
“我的生意已經談好了,要不是飛機票不趕趟,我明天就想回去。”
陳晨的表情認真的一批,鄭宇村分不出來這貨是在開玩笑還是說真的。
“別鬧,你是拿到錢了,我們這還懸著呢,不帶你這樣過河拆橋的。”
陳晨看鄭宇村急得嗷嗷叫,有些想笑:“鄭主任你太焦慮了。”
“有……有嗎?”
沒等陳晨回答,蘇峰率先點頭:“有!”
從出發到落地。
鄭宇村一直在念叨正式談判的事情。
價格怎么定?
規模有多少?
細節保密怎么樣?
萬一談不成,領導會怎么想?
看得出來,鄭主任年紀輕輕就擔當一把手,對項目的重視是真的。
越重視,就越容易內耗。
哪怕是蘇峰知道這場談判是大概率成功的,只是在于最后談多少的問題。
陳晨也是這樣的想法,他遞給鄭宇村一根雪茄:“別焦慮,大概率會成的。”
“我也知道不應該焦慮。”鄭宇村愁眉苦臉。“但你架不住老是想啊。”
陳晨擺手:“今天薩拉曼的態度你也看到了,挺和善的。”
“那是對你和善,你沒看那個費薩爾張牙舞爪的嗎?”
薩拉曼和善倒是真的。
因為他的立場是確定的。
可費薩爾這一派的態度也是很明確的。
今天他敢當著陳晨的面刁難,后天指不定要在談判中搞什么幺蛾子。
陳晨對于其他反對派并不關心:“費薩爾就是個小丑,最關鍵的是那些實權派的態度?”
“比如?”
“比如今天在席上的那位老王爺。”
鄭宇村抬頭想了想。
今天是家宴。
薩拉曼那邊基本都是自己的親戚出席。
人群之中有一位年紀大一點的老者,據介紹說是薩拉曼的遠房叔叔。
“你是說那個叫哈利布的?”
“對。”陳晨點頭。“那老頭就是當年跟我們買蘑菇的代表團團長。”
“真的?”鄭宇村很驚訝。“你背調做的也太仔細了。”
陳晨收下了夸獎:“這不算仔細,更仔細的是,我查了查,那老頭是他們這一輩碩果僅存的老王爺。”
蘇峰立刻抖機靈:“那不對啊,他們這些王爺不是挺能生的嗎?”
要說背調。
蘇峰來之前也做過功課。
由于王室的身份以及宗教文化的影響,狗大戶的王爺高產如母豬。
他聽說僅僅是現在,王子們就有五千多位。
陳晨解釋道:“生是能生,你架不住能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