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思妄不理解這人為什么遇到任何事都這么平靜,現在才知道他是神主啊,世間的主宰,什么沒見過,自然是比尋常人要平靜許多了。
可他卻總是看不慣這人淡定的模樣,仿佛什么都不在乎,他真想撕下這人的偽裝,看看他里面到底裝了什么,是一具空殼,還是偽裝的太好。
“你當年為什么救我?”思妄冷冰冰地詢問著,不再關心那人臉上的痕跡。
齊謨看著他,黑色的瞳孔逐漸變回了金色:“為什么不救。”
思妄一時語塞,直到那人將茶杯里的水滴落在手上,微涼的水液瞬間灼燒起來,將他手上燙出了一道深陷的痕跡。
思妄頓時驚了,急忙打去他手里的茶杯,緊張道:“疼不疼?!”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齊謨沒說話,平靜地注視著他。
思妄緊緊握著這人的手腕,憤怒又焦急:“你倒是說啊!”
“……不疼。”
思妄逐漸冷靜了下來,是啊,他是神主,怎么會怕這么一點小傷呢。
他松開了那人的手腕,看著那塊血肉模糊的痕跡,只覺得分外扎眼,他默默移開視線,深吸一口氣:“你怎么還在這里。”
明明有這么多信徒,有這么高的權利,卻非要待在這個小山腳下,住在這個簡陋的宅子里,干著那些凡人干的活,……瘋了嗎。
齊謨盯著地面,沉默了一會:“等你。”
等你什么時候想來了,可以隨時回來。
突然想起了之前這人說的話,思妄一時有些愣神,心中的怒意幾乎壓制不住:“你憑什么覺得我一定會回來?你等我是想做什么?親手殺了我這個怪物嗎?”
他越說越來勁,甚至逼近了那人,扯著他的衣領怒吼:“既然是你把我帶回來的,那你就親手殺了我啊!!!”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他討厭這個人總是勝券在握的模樣,他更討厭自己,為什么每次都會任人擺布,就像牽線木偶一樣,掙扎不開。
衣領幾乎被扯破,齊謨伸手,用布滿燒痕的手撫摸著那人因為憤怒而扭曲的臉龐,他低聲道:“不會殺你,還有,你不是怪物。”
“為什么……要這么對我啊。”思妄吼得嗓子疼,他疲憊地松開手,低垂著頭,悶悶的聲音帶著哽咽的哭腔,齊謨將他抱入懷中,將他埋在自己肩膀上。
片刻后,傳來了一聲很輕很輕的嘆息。
“對不起。”
思妄聽到這聲道歉后,徹底繃不住了,哭得一塌糊涂,埋在那人的脖子處,眼淚止不住地往下掉,卻像受虐一般地,死死抱住那個人的后背。
淚水沾濕了衣領,干凈的脖頸處也滿是濕潤的水痕,齊謨輕撫著他的后背,一句話也沒說,默默看向了半開的大門。
渙征不知何時站在了門口,手里還提著一堆的東西,有新做的衣裳,紅色的窗花,以及用油紙包裹的燒雞。
他看著門內的情景,臉色蒼白,微微抿唇,手指往復捏緊松開了幾次,最后頹然地垂下,離開了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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