純粹是多巴胺在腦子里開了一場頂級派對,香檳塔堆得比山還高,氣氛組嗨到飛起。
“啊……原來如此……”
他悟了。
怪不得那些明星大腕兒,天天抱著手機搜自己的名字,樂此不疲。
看著成千上萬的陌生人,隔著一塊屏幕,狂熱地呼喊著他的名字,用盡華麗的辭藻來贊美他...
這種精神上的極致按摩,和他以往在資本市場上斬獲千億利潤所帶來的任何一次快感,都截然不同。
被承認與被崇拜的欲望,是鐫刻在人類基因里的本能。
這滋味,竟該死的甜美,比最烈的酒還要醉人!
才嘗了一口,蘇皓就感覺自己已經無可救藥地上了癮。
就在他飄飄然,感覺自己快要化身賽博耶穌,接受萬民朝拜的時候——
篤,篤。
“蘇董,我能進來嗎?”梁海源的聲音在門外響起。
蘇皓渾身一激靈,手忙腳亂地摁滅手機,動作快得像個偷看某學習文件被抓包的純情少年。
“進。”
“好的。”
梁海源推門而入,眼神不經意地掃過蘇皓那張略帶不自然的臉,隨即不動聲色地將一份文件放在了桌上。
“蘇董,這是您之前吩咐的,關于非洲項目的相關文件。”
“哦,基金會那邊整理好的?”
“是的,您要求的所有資料,他們都發過來了。”
前些天,蘇皓偶然看到一則關于非洲饑荒的公益廣告,內心頗受觸動。
深入了解后,他才發現,如今公眾對于非洲“慈善捐款”的信任度,已經跌到了冰點。
究其原因,無非是非洲有太多碩鼠打著慈善的幌子,中飽私囊,把人們的善心當成了提款機,把捐款變成自己的香車豪宅。
即便是非洲那些官方認證的機構,一筆善款下去,也要先被“管理費”、“人工費”、“運營費”等各種名目刮掉一層皮,層層克扣。
最后能落到真正需要幫助的人手里的,已是寥寥無幾。
正因如此,蘇皓才以“方幻”之名,成立了一個完全獨立的慈善基金會。
其核心原則只有一條:絕對透明。
而且,這個基金會從不向外界募集一分錢,所有資金來源,只有方幻集團的盈利和蘇皓的個人資產。
因為在蘇皓的商業邏輯里,客戶只要消費方幻旗下的任何產品,就已經在間接做慈善了。
那筆利潤的一部分,會自動劃撥到基金會的賬戶里。
“但是,正如您所擔心的,”梁海源的面色有些凝重,
“盡管每年都有天文數字般的善款涌入非洲,但那片土地的貧困狀況,幾乎沒有任何改善。”
這個世界上,有無數富豪名流組建基金會,誓要消除饑餓與貧困,每年砸進去的錢都是天文數字。
光是去年一年,全球流入非洲的善款就高達數千億美刀。
但冰冷的統計數據卻顯示,一切都是徒勞。
“最大的問題,是當地政權的腐敗。
中間環節的蛀蟲太多了,他們能把黃金都啃成木屑。
其次,捐款經常被用作政治博弈的籌碼,或是干脆被那些擁兵自重的武裝勢力當成軍火費。
更棘手的是,非洲的武裝勢力多如牛毛,很多真正水深火熱、急需救援的地區,援助人員甚至根本就進不去。”</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