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反策呢?反策‘山火’內部的員工!他們招的人里,肯定有我們cai的前特工!反策他們!”
“‘山火’組織的運作高度保密,具體的人員名單我們無法掌握。
通過一些渠道,我們確實聯系上了幾個疑似目標,但……他們都拒絕了,而且聽口氣,像是被嚇破了膽。”
“嚇破了膽?什么意思?”
“他們說,方幻似乎對他們的過去了如指掌,甚至連他們自己都快忘了的秘密,方幻都知道得一清二楚。
他們相信,只要敢跟我們合作,下一秒,方幻的槍就會頂在他們的后腦勺上……”
“所以他們就拒絕為自己的國家效力了?!這幫懦夫!他們忘了自己曾經是cai的探員嗎?!”
“是的,先生……我們的人還在努力嘗試反策,但……他們中的大部分人已經單方面切斷了所有聯系。
而且,我們甚至無法確定,現在究竟誰在‘山火’里面,誰不在……”
話音未落,艾登又感到一陣劇烈的眩暈。
最近,這種情況越來越頻繁了。
他看著眼前正在匯報的秘書長,心中卻升起一個可怕的念頭:
他,是我的心腹,還是……早已被方幻收買的叛徒?
這種無孔不入的猜忌,讓他看誰都像內鬼。
持續的壓力和精神內耗,讓他的注意力越來越難集中,記憶力也出現了顯著的衰退。
社交網絡上,那些好事之徒,已經把他頭暈眼花的樣子,做成了各種“老年癡呆”的表情包,肆意嘲諷,全世界都在看他的笑話。
“難道說……連這也……是方幻的計劃?”艾登喃喃自語。
用無形的壓力,讓他懷疑身邊的每一個人;再用輿論的利劍,從外部摧毀他的威信。
今天,他終于確認了一個最可怕的事實:
連cai這道國家最堅固的防線,都已經被滲透得像個篩子。
他,已經沒有任何可以信任和依靠的力量了。
“約翰……”艾登用幾乎是哀求的語氣,抓住了秘書長的手臂,
“現在,我能相信的人,只有你了。你……你可千萬不能背叛我。”
“當然,艾登先生。”
秘書長約翰低頭應道,但沒人看見,他另一只藏在身后的手,正在無法抑制地微微顫抖。
事實上,被恐懼扼住喉嚨的,又何止艾登一人。
方幻投資的魔爪究竟伸得有多長,身處這個權力旋渦中心的人,體會得最是刻骨銘心。
約翰很清楚,當艾登身邊的人一個個倒下或變得不可信之后,下一個目標,就是他這個離總統最近的“最后的親信”。
他將會面臨方幻如何可怕的雷霆手段?
帶著這種擔憂,他每天都過的戰戰兢兢,如履薄冰。
“……”
今天,那句“我想辭職”的話,已經無數次涌到他的喉嚨口,卻一次次又被他生生咽了回去!</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