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規則是什么?說話!”
漠然的話音在耳邊響起,脖子上的大手像是鐵爪一樣死死鉗制,蘇娣只感覺自己的頸骨都要捏斷,大腦快速缺氧陷入一片混沌,她根本做不出更多的思考,毫不猶豫便放出了上等紫棺…嘩!
下一刻,她上身袒露出來的艷麗刺青全部活了過來,黑色的鬼頭、紫色的蛇、綠色的眼睛、藍色的毒液…全都散發出詭異的氣息,嘶吼著從她的人皮當中鉆了出來,瞬息之間朝著近在咫尺的挺拔身軀絞去!
但是,江蟬冷哼一聲,黃金甲胄已在身上浮出,毫不費力將那些從刺青當中沖出來的鬼和蛇全部擋住,隨后一用力直接擰斷了手中的脖子!
咔吧…!
蘇娣的身體緩緩軟倒下去,窒息腫脹的面龐上凝固著一絲疑惑,眼睛里的血絲和神采迅速黯淡,脖子被掐斷的最后一瞬,她看到了江蟬身上浮現出來的金色甲胄…這不是楚隊的s級鬼嗎??
江蟬滿臉漠然,看著倒在腳邊一動不動的蘇娣,那些黑色的鬼和紫色的蛇迅速縮回到她身上,恢復成一副冰冷死寂的艷麗刺青,而并非是鉆出來逃走……
“看來一旦死亡就會直接淘汰出這個心境,契約的鬼不會像現實中那樣解除契約復蘇出來……”江蟬心底閃過一絲可惜,“算上那只陰鏡邪,這女人身上兩只鬼都是a級,都能爆出碎片啊……”
蘇娣這只鬼叫‘鬼纏身’,江蟬第一時間就得到了系統給出的信息,很容易就能猜到對方的意圖,無非就是想引誘他做那種不能過審的事情,然后在做的過程中突然發動這只‘鬼纏身’將他絞殺。
“所以,終賽規則是相互淘汰嗎?”
江蟬沒有解除身上的黃金甲胄,轉身邁出了堂屋,此時的天色徹底黯淡下來,滂沱的雨幕在陰云底下傾注,沒有半點要停住的意思。
嘩嘩雨水沖刷在黃金甲胄上更顯冷冽,堅硬的戰靴踏過泥濘,徑直來到旁邊的客房,手中戰刀探出…吱呀!
推門第一眼,便見姜紅棉一動不動的躺在地上,身上的衣服扣子還沒扣合,露出里面被絞成了麻花的身軀,已然被‘鬼纏身’絞殺,死的不能再死,
“茉莉呢?”
進入房間,江蟬握緊了手中戰刀,冰冷的水珠滑過金色的甲胄和刀身,滴落在木色的地板上發出細微聲響。
目光掃視一圈,視線最后定格在貼著墻根的一個老式立柜…那是這間屋里唯一能藏住人的地方。
踏…踏…邁步上前。
拉開立柜門。
一只幼獸般的身影瞬間暴起,手中一把閃爍著強烈危險氣息的短刀,直刺江蟬的胸膛!!
——
楚殿臣會下個雞毛的圍棋!
他整個人化作一團水墨人影禁錮棋盤上,無法發出任何的聲音,也無法做出任何其他的舉動,只能依據回合,在前方那寬大鋪開的棋盤上落子,甚至連主動認輸這個選項都沒有。
他只能眼睜睜看著蕭燼的白子逐漸吃掉自己的黑子…在嘗試一切多余的舉動無果后,他放棄了逃離這張棋盤的想法,干脆瞎幾把亂下,心里催促著蕭燼趕緊吃光自己的黑子……
終于,在經歷長達十幾分鐘的折磨和煎熬后,楚殿臣如愿以償的輸掉了棋局,整個人瞬間被死亡籠罩!
他的身體出現在了寬大的棋盤之上,一條條橫豎的線條,好似水墨風的激光一樣穿梭,頃刻間就把他分解了成百上千塊……
嘩…!
水墨風的棋盤線條收束淡化,蕭燼的身影重新顯露出來,一條紅綢布蒙著眼睛,他的頭上仍然戴著斗笠身披蓑衣,整個人好似什么也未發生一樣平和無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