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技…泰山鎮魂!
昨天雙人賽的第二場,蕭燼就是憑借這張底牌,鎮住了宋苯琪和章敏,毫不費力的拿下了勝利。
今天,他再次掏出了這張底牌…只見那黑壓壓的古山虛影蒼莽威嚴,仿佛是有一座高懸天宮的神山浮島墜落下來,渾渾沉沉,威勢無邊!
這恐怖的一幕,瞬間讓薛歡幾人臉色驟變,然而楚殿臣卻是嘴角冷冷一勾,“這樣的手段用過一次就夠了,再次拿出來不過是自取其辱……”
話音一落,蕭燼手中已然翻出一只巴掌大小的紫銅殘鼎,缺了一條腿,通體染著陳舊的斑斑血跡,散發出一股強烈的詭異氣息。
這是楚天雄費了大力氣找來的一件防御奇物…能夠抵御魂魄類的攻擊,防的就是蕭燼這一手恐怖鬼技。
這也是明知蕭燼手里握著這么一張底牌,而楚殿臣一路帶人殺過來,絲毫沒把他當回事的原因……
這件奇物就是底氣。
靈氣注入,一尊雄渾厚重的紫銅大鼎虛影迅速撐開,它只有三條腿,殘缺古舊,眨眼間,卻恍若一座小山般,穩穩遮蔽在了乾羅隊五人頭頂上方。
下一刻,那一座渾渾沉沉的古山虛影鎮壓下來,毫無花哨的撞擊在這一尊紫銅大鼎虛影之上…轟!!
沉悶如山崩般的震響席卷四方,那渾渾沉沉的莽山虛影轟塌破碎,殘缺的紫鼎虛影亦是支離破碎,一股看不見的沖擊波形同狂潮,搖動在場每一個人的魂魄。
足足過了半分鐘,這一股強烈的沖擊才平息下來,楚殿臣手中的紫銅殘鼎新添了一條細細的裂痕,不過好歹是防住了,他臉上的神情頓時變得戲謔起來,
“讓你失望了,你這一手底牌對我無效,我猜你短時間也沒法再來第二下…”
蕭燼平靜的臉上并沒有多余的表情,心里卻還是有些惋惜…楚殿臣手中的奇物只不過是殘缺品,假設江蟬用出這個鬼技的話,直接就能給它轟爆。可自己畢竟只是復刻來的sss鬼技,不可能發揮出真正的sss級威勢。
“不說話了?剛才不是還大言不慚要留住我們么?”楚殿臣手中的‘血災’鬼刀紅得像是在發燙,一股強大的威勢在上面飛快醞釀,“如果沒別的手段了,那就乖乖領死吧…”
冷冽的話音落下,楚殿臣的刀動了…粗暴的拖行在泥濘的地上像在流血,狂龍斬第一式‘龍抬頭’,直朝著蕭燼斬去!
同一時間,薛歡和王昭幾人也紛紛動了起來,每一個人臉上都帶著殘忍的笑意,像是一群圍獵的狼,對著獵物發起了最終的撲殺……
面對這群起而動的攻勢,蕭燼不慌不忙重新用紅綢蒙住眼睛,一副黑白色的水墨棋盤,卻是咻然從他腳下擴張開去,迅速將他自己和楚殿臣框了進去…
“拖住所有人有些難度,但拖住你一個人還是沒問題的……”
奇物…活死人棋盤。
發動之后,雙方強制進入棋局對弈,勝者活,敗者死。直到一方死亡,勝者才可離開棋局。
蕭燼和楚殿臣的身影迅速變作兩團水墨人影,被囚禁在寬大的棋局兩端,在這棋盤徹底閉合之后,兩人便不能再有任何動作,也不能再發出任何的聲音,只能在前方寬大的棋盤上落子對弈……
“楚隊?!”宋蕓薈驚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