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蟬想不出來那會是一件什么樣的東西,不過他倒是很快理清楚了關于這只匣子的脈絡…
“紅花鬼市的人,應該還在設法打開這只匣子,他們可能還不知道這里面的確切東西。但是,能讓他們在極短時間就生出如此巨大的反應,證明他們知道著某些極為關鍵的信息……”
楊小滿的視線跟隨江蟬的視線落向殘片,絲絲黑色的雷弧從那座大墳繪刻當中散發出來,但是墳中的那一口棺槨,卻沉寂得可怕,一眼看去,仿佛要把心神都吸攝入其中……
“也許,這塊殘片還包含著其他的線索。”
江蟬掌中再次發動雷霆,注入黃金殘片,上面立刻亮起了一顆繪刻的點,緊接著亮起第二個顆…第三顆…一顆顆黃金燦燦的光點連成一條路線,隱約生出一股模糊不清的指引。
只不過這條路線到殘片缺失的部位就斷裂了,無法形成一條完整清晰的指引路線,“看來只有找到另一塊殘片,才能揭開這當中的秘密。”
江蟬嘆了口氣,旋即收斂了荒雷,直接把這塊黃金殘片拿給楊小滿,后者卻猶豫著開口道,“隊長…這塊殘片你留著吧。”
“嗯??”
楊小滿咬了咬嘴唇,認真的說道,“你有一只ss級的六荒雷差,這塊殘片很可能包含著能讓它晉升sss級的線索,你留著有用。”
江蟬的眉頭挑了一下,他的荒雷跟這殘片上的黑色雷霆有種同源氣息,這里面的線索的確跟【六荒雷差】有關,他要說一點不心動那是假話,可是,“你把這東西給我了,你怎么交差?”
“隊長你忘了嗎…”楊小滿忽然輕笑了下,“老常是金衙官,我一個小小的鐵衙官,我要是能從他手中把這東西截下來才有鬼了呢…”
江蟬只考慮到楊小滿的任務要交差,卻是忽略了這茬,“那你準備怎么回復?況且老常很可能還沒死,他那邊等于是個后患……”
“我就如實上報啊,對方是金衙官,我能力不夠…”楊小滿回答完第一個問題,接著又道,“至于老常那邊…他丟失了衙官令,就等于跟組織斷掉了聯系。”
“你們跟上頭的聯絡是靠衙官令?”
“是的。”楊小滿點頭,“其實也不能算聯絡,因為都是上頭單方面的聯絡,包括發布任務…老常是金衙官,他的權限我不太確定,不過他的衙官令現在咱們手中…”
“老常丟失了衙官令,等于丟失了‘驚蟄’這個身份。”江蟬馬上抓住重點,眼睛微微一亮,“不管是衙官令還是這只匣子,他如果沒死,就一定會想辦法從我這拿回去,這樣一來,我的操作空間就很靈活了……”
現在江蟬有兩個選擇,第一就是把黃金殘片取出,留個空盒子給老常讓他得手帶回去交差,不過這樣也有后續敗露的麻煩。
至于第二條…取而代之!
心里略作衡量,江蟬心里立刻做出了選擇,直接將殘片放進黃銅匣子,收入劍墟空間,單獨把那只紅玉匣子留在房間。
掃了眼匣子右下角極不起眼的一粒標記,接下來…等魚兒上鉤。
解決完匣子的事情,楊小滿便回了自己的房間。
江蟬關上門回到床上大字躺下,腦中暫時將老常和殘片的事放下。
他白天打交流賽,晚上闖紅花鬼市,現在才算是緩口氣。
旋即又是心念一動,黑紅色的系統光幕在視線中喚出……
【叮!】
【您的鬼神點已充足!是否立即解封泰山府君?】
【……】
“終于,到這一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