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未等兩人有所慶幸,一串緊密的腳步聲便從岔街轉角處涌了進來,隔著蒙蒙鬼霧隱約可見來者人數不少。
江蟬見狀立刻解除了金甲和戰刀,上前一把接過楊小滿手中的紅玉匣子,直接收進了劍墟空間,然后取出般若面具不慌不忙的重新戴上,接著將那塊紅花令取出來。
片刻后,一隊身裹紅布臉上戴著獨眼金色面具的執法者將兩人團團圍住,卻在看到江蟬手中亮出來的紅花令后,又齊刷刷的恭敬俯首……
“不知兩位在河邊做什么呢?”一位紅花會長老從執法者小隊后面走出,一雙銳利的眸子從面具后面向著江蟬兩人射來,仿佛是兩道利箭,重點在江蟬手中的紅花令上面停留了下。
“我看到有個十分可疑的人,一路追過來,把他打傷了,但還是被他逃進了河中……”江蟬的話言簡意賅。
河面的波紋還沒平息,碧綠當中泛著一抹血色,那位紅花會長老看了眼河面,銳利的眸子微微變了變,接著又重新看向江蟬問道,“是個什么樣的可疑人物?”
江蟬不假思索的回道,“五短身材,身上帶著一股汗味,有四十多歲,我看到他一直躲著執法者,專門往人少的地方鉆,感覺鬼鬼祟祟的就跟上來了……”
“為什么不通知我們?”這位長老聽完江蟬的話,情緒馬上變得激動起來,顯然有些特征對上了。
“他溜的很賊,我擔心跟丟。”江蟬說著故意拿起那塊紅花令吹了口氣,撣了撣上面并不存在的灰塵,“再說我身為紅花鬼市的貴客,自然有責任維護鬼市的利益,不是嗎?”
紅花會長老那雙眸子縮緊了兩分,急忙又追問,“你有沒有看到他拿著什么東西?”
“那倒沒有,”江蟬的語氣做出回憶和思考的停頓,“感覺像是個小偷…不過他剛跳進河里,你們現在去追,說不定能撈起來。”
紅花會長老聞言,再次把視線投向波紋晃蕩的水面,馬上便吩咐左右趕緊去渡口取擺渡船,又讓其中一人即刻去通知鬼市主。
看著這一隊執法者火速忙碌起來,江蟬進而追問道,“要沒什么事的話,我跟我的同伴能出去了嗎?”
這位長老吸了口氣,重新換了副姿態應聲道,“兩位見諒,紅花會丟失了一件十分重要的東西,兩位既是鬼市的貴客,老朽自是相信兩位不會與此事有何關聯。不過,為了徹底洗脫嫌隙,兩位可敢讓老朽例行搜查一番?若無問題,老朽立刻送你二人出市……”
“連我也要搜?事發之時我還在擂臺處,你應該親眼所見才是…”江蟬作出一副抗拒的語氣,“況且就算我讓你搜沒問題,可我這同伴是女子之身,也要任由你上下其手嗎?”
“你這同伴既是女身,老朽自會安排合適的人為她檢查,這你大可放心…!”
“那行吧…”
當即,江蟬張開雙臂任由這位長老從頭到腳仔仔細細搜了個遍,另外,這長老又找了個女執法者給楊小滿搜身,著重還跟他們二人確認了好幾遍,有沒有具備儲物能力的奇物?
不管搜查還是問話,江蟬和楊小滿一律配合,如此詳細的折騰了一通后,徹底確定了兩人沒有攜帶任何多余的物品,這位紅花會長老親自送他們離開。
“……”
在江蟬和楊小滿跨出鬼市門樓時,渡口處十幾條擺渡船,已然開始熱火朝天的在河面上搜尋打撈。
而當他們原路返回,爬上半山石階來到城隍廟這個出口,還堵著將近百名靈棺師,全部都被攔住例行嚴格的搜查。
可以預見,接下來的紅花鬼市很長一段時間都會進入高度警戒狀態,不過這都跟江蟬無關了,他不認為自己還會回來,等明天交流賽最后一場打完,直接就回南江城…
半個小時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