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墳山翁】的防御程度遠遠超乎想象,任憑他撞擊在上面半點波動都沒有,這一幕頓時讓蘇娣心頭的不安更加強烈,也讓體育場內數以萬計的觀眾傻眼了……
“不是!墳山翁不是防御類的鬼嗎?哪個老師教他這么用的?”
“估計是害怕對方被打死了,主動給對手加個防御吧哈哈哈哈哈!”
“沒那么簡單!你們沒看到乾羅隊兩人被限制住了嗎?能想出拿墳山翁當限制手段,那胖子還真他娘是個奇才!”
“嘶!聽你這么一說好像還真有點意思了啊!”
“……”
觀眾席上此起彼伏的聲音傳到前排貴賓席,楚天雄微微皺眉似覺有些不妙,“殿臣這一場的安排不會翻車吧?”
龐光陪著笑臉說道,“楚家主,乾羅隊的實力你盡可放心!就算那個小胖子投機取巧,用墳山翁暫時困住了蘇娣二人,他也沒有用以取勝的手段啊,頂多形成僵持局面…”
楚天雄提醒道,“龐主任,南江隊那邊可是還有一個女娃沒有出手。”
“楚家主!一個用來湊數的青棺罷了,何足為懼!”龐光頓時哈哈大笑起來,“乾羅隊這邊的蘇娣也還沒出手呢!”
“……”
二人的對話傳到前排李乘歌耳中,他儒雅的面龐沒有任何變化,倒是看到唐邦用【墳山翁】困住乾羅隊兩人時,他的眼底微微閃過了一絲異色。
王猛和武菁分別坐在李乘歌兩邊,兩人都不是龐光那種草包,能看出場上形勢的變化,兩人的臉色皆是變得微妙起來,恐怕勝負馬上就見分曉啊……
此刻,寬闊的武場上隆著一堆丈許高的大墳,形同一座高大死寂的墳山。
墳前有著一道滄桑斑駁的墓碑,墳后有一尊年邁佝僂的老翁鬼,以環抱之勢抱坐墳山,將侯申與蘇娣二人困罩其中,任憑侯申和他的鬼寵如何撞擊也無法脫身。
啪…啪…唐邦從【墳山翁】外面爬起來,拍了兩下手中的灰,胖墩墩的臉上一副大功告成的神情,
“到你了…靜姐!”
譚靜沒有多余的廢話,邁步走到了隆起的【墳山翁】跟前停住,一口青黑如墨的靈棺從身后浮出,很有質感。
那沉沉的棺蓋打開些許,一股股青黑色的鬼霧,立時從棺中撲涌出來,朝著【墳山翁】預留的縫隙中滲透進去……
看到這一幕,蘇娣徹底變了臉色,侯申也停止了撞擊,兩人皆是下意識地往后退去……
到這一刻,江蟬的安排才算真正揭露出來。
譚靜的鬼霧能力無疑是一張很特殊的牌,這個打法的核心就是圍繞譚靜制定。
想要在短時間用鬼霧覆蓋整個武場顯然不太現實,但如果只用鬼霧填滿一個相對封閉的空間,那應該還是很容易的。
于是,江蟬就想到了唐邦+譚靜的組合…【墳山翁】既然可以框住己方,反過來是不是也能框住敵方,當做一種限制手段?
結合【墳山翁】的特性,等于就是個固若金湯的大罩子,只要能把乾羅隊上場的兩人罩住,譚靜再放出鬼霧把這個罩子內部填滿,取勝的幾率便大大增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