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沉聲道:“菁雪,以前是媽錯怪你了。你是不是早就知道傅靳州的狼子野心,可你為什么不和我們說?”
傅婉清也附和道:“是啊,大姐,你怎么不提醒我們!”
面對家人的質問,傅菁雪嘴角泛起一絲冷笑。
“我沒和你們說嗎?我跟你們說過很多次,但是,你們每次都不相信我,你們只相信傅靳州!”
她的聲音不大,卻如同一把重錘,狠狠地敲在每個人的心上。
一時間,屋內陷入了死一般的沉寂,幾人都默默地垂下了頭,似乎在為自己曾經的盲目和愚蠢感到懊悔。
以前,她們最相信的人就是傅靳州。
傅黛苒滿臉怨憤地抱怨道:“大姐,傅靳州簡直太過分了,他當上董事長的第一天,就毫不留情地把我們全部趕出家門,甚至還囂張地說,他才是傅家真正的掌權人。”
傅菁雪面沉似水,冷哼一聲:“你們不是一直對他深信不疑?當初可是你們哭著喊著非要讓他坐上董事長的位置,現在怎么就被趕出來了呢?”
面對傅菁雪的質問,幾人都沉默不語,心中懊悔不已。
原本,他們以為傅靳州當上董事長后,一切都會變得順風順水,他們也能跟著沾光享福。
然而,現實卻給了他們一記沉重的耳光,讓他們直接被掃地出門……
“大姐,我們……我們真是有眼無珠,傅靳州那個忘恩負義的東西,竟然如此狠心,敢把我們趕出家門,你一定要為我們報仇。”
傅婉清氣得渾身發抖,牙齒咬得咯咯作響。
傅黛苒也哭哭啼啼地附和道:“是啊大姐,你一定要替我們出這口惡氣,”
傅菁雪嘴角泛起一抹冷笑,毫不客氣地反問道:
“報仇?這可真是好笑!當初是你們不顧一切地要傅靳州坐上董事長的位置,生怕我搶了他的位子。如今落到這般田地,卻來向我哭訴,讓我為你們報仇?”
傅母說道:“菁雪,我們以前不知道他是什么樣的人,現在知道了,你有辦法嗎?把傅靳州的董事長之位奪過來。”
早知道如此,當時她就應該阻止傅靳州。
傅菁雪道:“沒有,我目前也沒什么辦法,你們還是先好好想想,你們要去哪里吧。”
傅黛苒像抓住救命稻草一樣緊緊地拉住傅菁雪的胳膊,滿臉焦急和無助。
“大姐,你可是我的大姐,你肯定不會不管我的對吧?我現在真的是身無分文了,所有的錢都被傅靳州那個混蛋給騙走了。”
傅菁雪面無表情地看著傅黛苒,語氣冷淡地回應:“這是你自己有眼無珠,誰讓你把錢給他的?現在出了問題,你怪得了誰?”
傅黛苒的眼淚像斷了線的珠子一樣不停地滾落下來,她一邊小聲抽泣著,一邊哀求道:
“大姐,我知道錯了,可是你看我們現在這樣,難道你就忍心看著我們在這里淋雨?你好歹也是我們的大姐,你不能見死不救。”
傅菁雪的眉頭微微皺了一下,似乎有些不耐煩,但最終還是嘆了口氣。
“行了,別哭哭啼啼的了,走吧,去最近的酒店,先在那里住幾天。”
說完,傅菁雪轉身朝自己的車走去,傅黛苒和其他人見狀,連忙跟了上去。
上了車后,傅菁雪一言不發地開著車,車內的氣氛異常凝重。
傅黛苒和其他人也都不敢多說話,只是默默地坐著。
過了一會兒,車子終于到達了最近的酒店。
傅菁雪停好車后,帶著傅黛苒等人走進了酒店。
她在前臺辦理好入住手續后,將房卡遞給傅黛苒,淡淡地說道:“你們先在這里住下吧,有什么事再聯系我。”
傅黛苒接過房卡,感激涕零地說道:“謝謝大姐,謝謝你!”
“嗯。”
傅菁雪沒有再多說什么,轉身離開了酒店。
江墨剛剛吃完晚飯,就接到了一個電話。
傅菁雪把今天晚上發生的事情,給江墨完完整整的說了一遍。
“什么!傅靳州竟然如此迫不及待,剛剛坐上董事長的寶座,就迫不及待地將傅家的人全部驅逐出去,這速度比我想象的還要快!”江墨滿臉驚愕,難以置信地說道。
傅菁雪微微頷首,“是啊,我也完全沒有料到,他的動作竟然如此迅速,想必這一切都是他早就預謀好的。”
江墨嘴角泛起一抹淡淡的微笑,那笑容中似乎蘊含著某種深意。
他輕聲說道:“嗯,那就暫且讓他再得意幾天吧。”
傅菁雪見狀,也跟著點了點頭,應道:“好,那就聽你的,再給他一些時間去張狂吧。”
……
傅氏公館。
餐桌上布置著各種美味佳肴,十分的奢靡。
傅靳州穿著高定西裝,一個人坐在餐桌前吃飯,嘴里哼著小曲兒。
他的心情很好,非常好,前所未有的好。
因為,整個傅家都是他的,傅家的一切都是他一個人的了!!
這么大的莊園,都是他的!
沒有別人,也沒有討厭的傅家人了。
這種感覺,真是太爽了!
:<ahref="https://u"target="_blank">https://u</a>。手機版:<ahref="https://u"target="_blank">https://u</a></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