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樓棄煩躁得很,“離我遠點。”
明明那么討厭他,湊他面前來干什么!
姜醒好脾氣的拿出自己帶的退燒藥,倒了一杯溫水,折回來遞給他:“吃藥。”
樓棄不動,只是滿臉戾氣的看著她,像一頭暴躁的狼。
“姜醒,你有空來找我,應凱安出院了?”樓棄覺得以他出手的力度,那個渣滓應該要住院一周。
姜醒很莫名其妙:“我怎么知道他出沒出院?”
哦,那就是沒去看過應凱安。
而且似乎根本不關心應凱安。
樓棄因為高燒而暴躁的脾氣莫名的緩和了幾分,這才問:“你怎么找到這里來的?”
“聽說你生病沒去公司,我問的你助理。”
她是一個很善良周到的人,即使在這個時候也說的是‘我問的你助理’而不是‘你助理告訴的我’——前者主導權在她,后者責任在助理。
姜醒是彎腰遞藥的姿勢,男人遲遲沒有接她手里的藥和水,她有些累,剛想調整姿勢,卻發覺男人的視線盯著她的領口……
“樓棄!”
姜醒站直身體,略微敞開的領口重新貼合胸口。她自暴自棄的狠狠閉了閉眼。
男人無聲的笑了一下,腦海里還是剛才看到的春光。雖然他是真切的看過摸過,但那都是好久之前的了。
現在有些眼饞,手癢,嘴也癢。
“沒力氣了,你喂我。”樓棄無賴似的望著姜醒。
“我還是給你叫救護車吧!”姜醒來了幾分脾氣。
“你來了,不就是照顧我的?”
一分鐘后,姜醒將人半扶起來,粗暴的將藥丸塞進男人的嘴里,卻在指尖離開的時候,感覺到他吮吸了一下。
“!”
姜醒心中一顫,深吸一口氣,喂了他一口溫水。
等他將藥順下去,立刻松開人。
只可惜,樓棄早有準備,抬手撐住了身體,沒有直接砸進沙發里,反而帶著幾分得意看著姜醒。
姜醒沒整治到人,咬牙切齒的瞪了他一眼。
空調溫度很低,姜醒找到墻壁的中控,將十八度的設置調整到二十六度,走去廚房。
樓棄等了一會兒,沒等到姜醒重新走回客廳,人不在視線范圍內就有些心慌。他站起來,搖晃到廚房,愣住。
姜醒正拿著長湯匙在砂鍋里攪拌,灶臺上水霧裊裊。她明明是清冷利落的短發,卻讓他覺得溫柔得不像話。
“你在干什么?”樓棄依靠著門框,明知故問。
“煮粥。”
“給我?”
“喂狗。”</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