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這個,周宣便輕松了,任誰也想不到,這個新世界首富之家的掌mén人會如此輕松,如此的不在意。
傅天來也笑了,撫摸著頭上的白發笑道:“這下好了,等過幾天我們一家人就出去散散心,旅游去,在這兒很煩心,我這形像還得要保持,以前怕老,要做年輕,現在年輕了,卻又怕年輕,反而來扮老,呵呵呵,還是出去到外面好,沒有人認識,沒有壓力!”
周宣放下心來,這個總裁職務有實權,但不用管理公司,這個還行,而且公司真有什么事,傅天來依然可以遙控指揮,在重大決策上面,周宣肯定不會管,因為他沒有經驗,不懂,這些事還將是傅天來的事。
而傅天來也明白,要想一下子把事務都推到周宣身上,那是不現實的,不過現在他退下來后,基本上都會跟家人在一起,這處理公司的大事時,必定也有周宣在場,只要讓他看到聽到并做一下參考意見,久而久之他就會熟了,他今年七十過了,終究會有動不了做不了管不了的那一天,到那時,周宣想不管也不可能了,傅家的頂梁柱始終會是他,所以傅天來并不擔心,周宣是個有責任心的男人,有些事,不能強求,但他遲早都會做,只是要給他時間來適應。
“不說這個了,周宣,回去后開游艇到海上轉一轉,散散心!”傅天來擺擺手,把這個話題打下,然后說了出來。
傅家有兩架私人飛機,一架豪華百人容量,一架二十六人座的xiǎo型商務機,另有三艘游艇,兩艘xiǎo的,一艘三十八米長,一艘二十一米長,最大的那艘是超級游輪,全長一百六十八米,當初制造的價格便高達十六億美元,游艇上配有游泳池,娛樂場等豪華設施,以前周宣隨傅盈第一次來紐約時登上過的那艘是傅家的xiǎo型游艇。
而來到紐約后,周宣和家人們還從沒有正式出去游玩過,一是傅天來比較忙,沒有空時間,又因為傅家集團面臨重大危險,也沒有閑心去做別的。
不過好在周宣的出手,讓傅家的風險化險為夷,也反而更將傅氏集團的資產暴漲十倍,并一舉將傅氏股份全部回購,這件事讓傅天來最為心喜,如今的傅氏集團將完全由傅家人說了算,變成獨資,這就沒有什么值得好擔心的了,而且以后都不用擔心,再大的危險,都有周宣那用之不盡的黃金,那可是一筆永遠都用不完的財富,這是世界上任何一個商人都無法比擬的事情,生意有好有壞,cháo漲cháo落,三十年河東三十年河西的,沒有任何人敢保證,他的公司就能完全走到底,但周宣就不同了,點石成金的能力讓他擁有永遠都不會倒下的財力!
傅天來安排公司的人力資源部的一位官員進行對外界記者的問答,并做好主要的問答內容,以什么范圍的局限,把這些安排好后,這才與周宣乘了車返回。
一路上,周宣都沒有半點興奮的神sè,甚至都似乎根本沒想起他已經任了傅氏新掌mén人職務的身份,傅天來笑了笑,這個孫nv婿,絕對沒有對金錢有奢望之心,這也是他最為放心和喜歡周宣的地方,周宣對傅盈是真心的,這就夠了。
回到家里后,傅盈和周宣的父母以及傅yu海,一家人帶了兩個xiǎo海逛街購物去了,有七八名保鏢陪著,傅天來本想讓他們一起乘游艇到海上游玩的,但他們出去了那也就作罷,問了周宣的意見后,決定開xiǎo游艇出去,在海上散散心,釣釣魚,好久沒有這么放松過了,今天宣布退職后,才覺得身上一身輕的味道,明天,終于不用上班了!
六名保鏢開車隨同,到游艇俱樂部將傅家的游艇開出去,開的是最xiǎo的那一艘,只有二十一米長,不過也足夠他們八個人乘坐,加上游艇司機,一共九個人。
這游艇雖xiǎo,但麻雀雖xiǎo,五臟俱全,休息室,餐廳,娛樂室一應俱全,游艇甲板上還有一張桌子,保鏢將庫藏的高級紅酒取出來給傅天來和周宣倒上,看著天空上的朵朵白云,天氣很熱,周宣笑了笑,對傅天來說道:“爺爺,要不要喝凍酒?”
傅天來呵呵笑著點頭,說道:“好啊!”
周宣伸手指在紅酒瓶上輕輕彈了彈,運冰氣異能將紅酒的溫度降到零度左右,在這大熱天里,這個溫度不會結冰,但冰凍過后,就會更增爽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