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令你不生氣?”
“生什么氣?”蘇然說,“這正是我想要的。”
“可是——”
“弗雷爾德現在肯定亂成一鍋粥。”蘇然笑著說,“而且,如果我沒猜錯,張任他們不會就此罷手。”
老鷹一怔。
是啊。
張任那種人。
既然動了手。
就不會只動一次。
果然——
難民營里。
張任睜開眼睛。
“刺殺克勞斯還不夠。”他說。
幾人都看向他。
“還要再來一次。”張任說,“趁著他們混亂,再刺殺一個支持弗雷爾德的大臣。”
“誰?”周飛問。
“財政大臣奧斯本。”張任說,“那家伙是弗雷爾德最信任的人之一。他死了,弗雷爾德會徹底瘋掉。”
王大海眼睛一亮。
“燈下黑。”他說,“現在全城戒嚴,誰都想不到我們還敢動手。”
“沒錯。”張任說,“你和周飛去。劉一天留下照顧我。”
“什么時候動手?”周飛問。
“三天后。”張任說,“等我傷好一點。你們先去踩點。”
兩天后。
王大海和周飛換上斯洛帝國平民的衣服。
混進了城里。
街上到處都是巡邏隊。
氣氛緊張得可怕。
兩人低著頭。
裝作普通行人。
一路來到財政大臣的府邸。
那是一座豪華的宅院。
院墻高聳。
門口站著八個荷槍實彈的護衛。
周飛嘖舌:“這防衛夠嚴的。”
“進去看看。”王大海說。
兩人在附近轉了一圈。
發現后院有個小門。
那是仆人進出的通道。
防衛相對薄弱。
“就從這里進。”王大海說。
第三天夜里。
兩人偽裝成運送貨物的仆人。
混進了府邸。
院子里燈火通明。
到處都是巡邏的護衛。
兩人壓低身形。
貼著墻根前進。
繞過幾道回廊。
終于來到主樓前。
透過窗戶。
能看到奧斯本正在書房里批閱文件。
那個胖胖的老頭完全沒意識到——
死神已經降臨。
王大海掏出手槍。
對準窗戶。
周飛也舉起槍。
兩人對視一眼。
同時扣動扳機。
砰!砰!
玻璃炸裂。
奧斯本身體一震。
倒在椅子上。
鮮血染紅了桌面。
“有刺客!”
“保護大人!”
整個府邸瞬間沸騰。
護衛們從四面八方涌來。
王大海和周飛轉身就跑。
身后追兵緊隨。
“站住!”
“別讓他們跑了!”
兩人在黑暗中穿梭。
翻過院墻。
消失在夜色里。
下水道的出口處傳來窸窸窣窣的聲音。
王大海和周飛從黑暗中爬了出來。
渾身污泥。
周飛臉上還沾著不明液體,臭得要命。
“操,這什么味兒。”他罵罵咧咧擦著臉。
兩人順著河道往回走。
難民營就在前方兩百米。
王大海突然停下腳步。
“怎么?”周飛問。
“有人。”王大海低聲說。
前方黑暗中。
幾個流浪漢正圍著火堆取暖。
破爛的衣服。
污濁的臉。
兩人對視一眼。
放松下來。
裝作什么都沒發生。
徑直往難民營走去。
流浪漢們看了他們一眼。</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