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對對,呵呵……施主你還真是學識淵博啊!”
說到后面,呂子喬都快要咬牙切齒了,但緊接著他又說到最關心的那個話題上。
“施主,既然我們相談甚歡如此有緣,不如換個場所好好談論一下佛法?”
“好啊,不過我還有一個問題……”
“打住!”
呂子喬這下是真受不了了,他沒想到曾小賢還沒上節目,自己就比他先一步進行了知識競答。
他算是看明白了,眼前這女孩對他來說完全是屬于超綱的。
果然,最適合自己的還是那種,長得好看,身材很好又智商不高的女孩,尤其是智商不高這一點,尤為重要。
“施主,小僧突然想起來今天忘了給佛祖燒香了,我得先回去燒個香。”
哪怕眼前這個女孩很漂亮,但呂子喬已經遭不住了。
說罷他起身就要腳底抹油,但這時心凌開口叫住了他:“大師請留步,不妨聽我說完,我這個問題只有你能幫我解答。”
“什,什么問題?”呂大師底氣不足道。
心凌淡淡一笑:“大師剛才見我喝這杯酒時問我是來參悟哪一味的,不瞞大師,小女子所參既癡又貪,而這兩味之因都跟大師的一位朋友有關。”
“朋友?”呂子喬一愣,疑惑道,“什么朋友?”
心凌笑了笑,用右手食指指尖輕點杯中酒,然后在桌子上緩緩寫下“文晟”二字。
呂子喬目光一凝,接著又見心凌抬起頭對他笑瞇瞇道:“如果大師能幫我參悟這貪癡二味,小女子或許也能幫大師更好的勘破紅塵。”
頓了頓,心凌又道:“譬如大師和其他女施主的論禪。”
……
佘山,傍晚。
“文晟,沒想到你還懂禪機?”
兩頂挨著的帳篷面前,正在處理晚餐食材的諸葛大圣看著眼前正在生火的文晟奇怪道。
蹲在地上的文晟拍了拍手上的灰,笑道:“學到老活到老,以前我有個朋友喜歡這些,我也跟著學了一點。”
“這樣啊。”
諸葛大圣點點頭,隨即若有所思道:“是你的前妻嗎?”
“……”
話剛問出來,諸葛律師就意識到問題了,連忙收回視線繼續處理起手中的食材。
而文晟臉上的笑意僵硬了一秒后,又重新笑著往前湊近一點,然后從下往上近距離看著諸葛律師的眼睛。
“圣姐,你好像很在意我前妻的事?包括上次我教你插花的時候,這已經是第……三次還是第四次還是更多次問這個了?”
“……”
可惜此前妻非彼前妻。
就在兩人之間氣氛逐漸凝固,甚至感覺呼吸都快打到對方臉上的時候,不遠處在小溪流旁邊釣魚的諸葛大力提著戰利品走了回來。
“咦?大叔你跟我媽靠這么近干嘛?”</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