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這話的簡凝翻個白眼，又好氣又好笑道：“是，又把跟現實混為一談了？在我們考古界……”
于是接下來吃飯的時候，就跟前幾天一樣，簡凝一邊給張偉科普著考古的知識，又一邊聽著張偉用盜墓里的內容跟她閑扯。
天色黑了下來，豆大的雨點噼里啪啦地砸在餐廳的玻璃上，再在玻璃上滑落留下彎彎曲曲的痕跡。
黃浦江上泛起了朦朧的白霧，風一吹，摻雜著水汽的白霧就飄向岸邊，餐廳的暖氣開得很足，但是當吃完飯的兩人走出來時深吸一口氣，冰涼的水霧就順著口鼻直入心肺，瞬間就讓飯后昏沉的大腦再度清醒。
“雨有點大。”
張偉望著暗得深沉的夜幕，轉頭對簡凝道：“你在這里等一下，我去把車開過來。”
“沒事。”簡凝拿起剛才餐廳提供的雨傘，“我們一起去吧。”
或許是因為當初在那個女交警莫蘭身上吸取了教訓，也或許是因為跟簡凝相處時的感覺真的不一樣，張偉這次沒有隱瞞說他是開著文晟的車來約會的。
當初文晟就跟他說過，包裝的太多，回頭一旦包裝被戳破那后果就是什么都不剩下。
特別是面對一段真摯的感情，一些客觀上的坦誠要比精致的包裝重要得多。
那時他在面對莫蘭時沒覺得有什么，但之后就被嫌棄不是負二代光速分手，而這次面對簡凝，他就不想再做那些無用的偽裝了。
幸運的是，或者說契合他內心的是，簡凝并沒有因此而用異樣的眼神看待他，只是說他的律師事業剛起步，未來會更好的。
雖然認識的時間還不到一周，但就像張偉之前說的那樣，覺得兩人很有戲，而既然是奔著正兒八經戀愛去的，那一些事情自然還是提前說出來為好。
比如張偉也坦言過自己是個孤兒。
簡凝知道后也著實被驚訝到了，因為她確實很難看出張偉這樣的性格會是一個從孤兒院長大的人。
這樣的開朗樂觀，看上去更像是從小就生活在和睦的家庭里。
而也是因此，她倒覺得張偉更加不容易了。
雨還在下，滴滴答答，漆黑的雨傘像墨汁暈在了雨幕里，在雨夜里順著水流緩緩前行。
傘下的世界很小，卻很安靜，安靜得只能聽到雨聲，和兩顆慢慢靠近的心，輕輕跳動的聲音。
“張偉，我之前在商場答應的，是你的告白。”
……
“羽墨？你傻笑什么呢？我怎么看你好像已經笑了一天了？”
愛情公寓3601。
敷著面膜的胡一菲從房間里走出來見到秦羽墨盯著電視上的廣告時不時瞇起眼睛笑，忍不住摸了摸她的額頭問道。
“啊？有嗎？”
秦羽墨連忙收起笑容，但很快嘴角又忍不住流露出了笑意。
望著胡一菲那副探究和八卦的神情，她輕咳一聲道：“沒什么，發工資了我當然開心。”
“少來，以前怎么沒見你發工資能笑一天？”
“我……”
不知道該怎么解釋的秦羽墨一時口拙，隨即沒好氣道：“我天生微笑唇不行嗎？”
“嘁，你是不是微笑唇我還能不清楚？”胡一菲白了她一眼，接著想了想后壓低聲音道，“是不是跟文晟有關系？”
“……”
秦羽墨呼吸微滯，腦海里瞬間閃回昨晚發生的某些畫面。
“瞎說什么呢！我高不高興能跟他有什么關系？”心虛的秦羽墨提高音量道，“一菲你說話能不能注意點？！”
“okok，我注意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