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偉臉不紅心不跳地說完這番話后，戰術性微笑著喝水。
心凌也不是傻子，掃了他一眼后便笑問道：“那你這歡送會怎么沒有人來啊？”
“……”
張偉面色一僵，又喝了口水后才辯解道：“誰說沒人來的？這不是你來了嗎？”
“我？”
“對，我這歡送會才剛開始，由于你是第一位來參加的，證明了你也是一位正義、高尚、善良的人，所以這些零食小吃什么的，全都免費向你提供！”張偉指著桌上的過期零食和冷掉了的薯條說道。
“……”
心凌心頭古怪，她昨天是從關谷口中聽到過文晟的這位律師室友的名字，但具體是什么樣的人倒是沒聽對方說過。
現在這一見面……還真挺意外的。
“呃……謝謝。”心凌尷尬地笑笑，“那還有人會來嗎？”
“當然！還有一個人早就預約過了，她可能是搞錯了時間，我現在打電話跟她說一聲。”
心凌眼中一亮，文晟要回來？
張偉拿起座機便給秦羽墨打去了電話。
“喂？羽墨，你現在在哪？”
“我在酒吧啊！”
“……”
張偉和心凌同時心中一驚。
前者驚訝于羽墨去酒吧了，后者驚訝于這電話不是打給文晟的。
張偉連忙道：“你在酒吧干嘛？不是說好了來參加派對嗎？”
“啊？這個派對不是你辦的？”
看了眼一旁眼神有些古怪的心凌，自覺丟了面子的張偉急道：“我的派對在公寓，ok？！”
“哦，那可能是我搞錯了。”電話里羽墨的語氣先是有些詫異，接著就樂呵呵道，“不過無所謂啦，這里很好啊！”
“無所謂？！你……”張偉提高音量剛想激情開麥，見到一旁的心凌后便強行壓了下去強笑道，“我們不是說好了要堅持原則嗎？而且……”
“其實我這邊的派對已經有人來了，你不來我雖然也覺得無所謂，但我還是希望公寓里能多一位正義、高尚、善良的人。”
對于張偉這自吹自擂的話，秦羽墨直接當成耳旁風，倒是對于他口中的派對已經有人來了很是好奇。
“派對有人來了？誰啊？”秦羽墨問道。
“哦，心凌，關谷的朋友。”張偉轉頭笑了笑，“一位正義、高尚、善良的美麗女士。”
“……”
這話聽得心凌都有些害臊。
不過秦羽墨又發出靈魂一問：“那她知不知道參加你的歡送會也要收份子錢？”
“……”
電話里的氣氛瞬間安靜了下來，張偉看了看一臉茫然的心凌，心里滴血道：“這話說的，歡送會還收份子錢，那還叫歡送會嗎？何況她是第一位來參加的人，就這份支持，我也不可能收錢！”
“啊？還需要收錢嗎？”聽出點意味的心凌驚訝道。
“沒有，都說了我們是善良的人，怎么可能會收錢？”張偉違心笑道，“你吃你的，不用管這些，全是免費的。”
好不容易來了個捧場的，萬一自己一說要收錢把人家嚇跑，那不是人財兩空？
看著桌上的這些零食，心凌實在很難提起胃口，只能微笑說道：“我等會兒再吃，對了張律師，你能給我說說文晟的事情嗎？我聽說他也住這。”
“嗯？”
“嗯？”
電話兩邊同時發出一道聲音。
這時心凌從拿出錢包，從里面抽出一張百元大鈔繼續道：“張律師無償舉辦這樣一個歡送會已經很善良了，但我覺得如果一個善良的人來參加的話，應該會主動支付份子錢的。”
“啊？”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