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什么不打?”
白色沙奈朵奇怪的看著秦凡,不知道為什么這個男人會如此多變。
明明剛才要打的是他,現在不要打的也是他。
“呃...沒事。”秦凡看到白色沙奈朵并沒有什么奇奇怪怪的舉動,半起的身子重新躺回到費洛美螂腿上。
剛剛他還以為白色沙奈朵被粉色沙奈朵的思想同化,生怕白色沙奈朵一個虎撲沖上來。
現在看來是多想了。
粉色沙奈朵嘴角含笑,挑釁著看向秦凡。
剛剛就是嚇唬一下秦凡,還能真讓白色沙奈朵喜歡上秦凡不成?
她又不傻!
后面的事情和秦凡計劃的完全一樣,兩只沙奈朵整整戰斗了一下午。
事實證明,她們兩個的戰斗對雙方都很有好處。
而且隨著戰斗,兩個沙奈朵的力量越來越同源。
太陽落山不久,這個同源的力量達到巔峰。
現在的秦凡不用目力,只用精神力感受氣息的情況下,甚至開始感覺兩個沙奈朵的氣息越來越相同,而且精神波動彼此連接。
這遠比“相似的花”更恐怖,這是一模一樣的花!
如果她們兩個一起戰斗,應該輕松便能爆發出遠超兩個人的力量。
在剛剛的時候,秦凡就看到她們兩個釋放的魔法火焰融合在一起,化作了一個堪比萊希拉姆交錯火焰的技能。
如果兩個人長時間練下去,或者有機會并肩作戰,應該可以走出一條新的路徑。
“可惜了...帝牙盧卡是個廢物。”秦凡忍不住咂嘴,有點想把貂蟬和沙奈朵打包帶走,但是帝牙盧卡太廢了,他很難帶著貂蟬和白色沙奈朵穿越回去。
帶著兩個沙奈朵出去戰斗也不太現實,三國時代的戰斗雖然很普遍,但也不是到處都有。
下邳城附近,在今天烈空坐和基格爾德的大戰后,所有成建制的部隊都原地解散。
當著烈空坐的面成立新軍,和造反有什么區別?
都不用烈空坐出手,狂信徒們上去就給他揚了!
一連想了好幾種辦法,都沒有可能讓兩只沙奈朵多練一段時間,秦凡忍不住嘆了口氣,打算給精靈們做飯去了。
忽然間,兩個熟悉的人影出現在院子里。
“秦大人,現在呂布大人已經下葬結束,您看看要不要去吃席?”
秦凡扯了下嘴角,這個王大人不愧是武將,還真是不善言辭。
要是現場有呂布的親信,恐怕兩個人就要打起來了。
“呃...”王主簿連忙上前一步,把自家叔父擋在身后,瘋狂找補。
“我叔父的意思其實是想說城主府有很多人見到您今天英明神武的表現,可惜大多都是遠遠一觀,未敢上前。
如果您愿意的話,他們希望近距離瞻仰一下您的偉岸。”
說完,王主簿把自家叔父完全擋在身后,不敢給他說話的機會。
明明當時老爹送自己出來的時候讓叔父照看自己,這出來以后怎么就變味兒了呢!
在其他人面前粗鄙一下也就算了,可眼前這人是黑色烈空坐之主,象征著東煌正統的男人!
更恐怖的是,這個正統不僅僅只是一個名義,秦凡實際上更是一個可以戰勝多位神獸的超強訓練家。
王主簿毫不懷疑,秦凡今天說他要當皇帝,明天就會有人把漢獻帝送到府上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