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他也沒有怎么得罪過人,就連那原來想著跟著他撿漏搶貨的父子倆都和解了,見了面都能說上兩句話的,他自認自己沒怎么得罪過人。
那碼頭上的幾個被他拿槍對著過的幾個二流子,也不可能想著舉報他,畢竟他們自己就不干凈,還是人盡皆知的不干凈。
“兒子,你想想最近是不是得罪什么人了,給你寫這玩意,你自己先看看吧,跟狗爬的似得,還不如你寫的好看。”林母說著話的同時,從里兜里面將邊緣有些被浸濕的信封取了出來,放到桌子上,推到他面前。
“我能得罪什么人啊,平時不是出海,就是擱家陪老婆孩子,我那幾個朋友還都有各自的活兒,我都不怎么出門的。”林東陽將信封打開,因為已經被撕開了,還是很順利的將信抽了出來。
雖然信封有些水跡,不過信紙還是很干的,字跡確實跟狗爬似得,不仔細瞧,念下來都費勁。
看著上面說的內容,什么晚上家里不關燈,特意選了人煙罕跡的地方建房子,大半夜的家里有動靜,等等一大堆。
這些分開來說,每一條看起來都有點怪怪的,還挺吸引眼球的,不自覺的就會多想一些,尤其是現在大力打擊走私,這些加起來,不就是想讓看到信的人往走私上面聯想嘛!
而且這上面說的還真沒啥問題,算是實話,就是給分開了,沒有前因后果,純靠看信的人聯想。
“踏馬的,這是恨不得我死啊!”林東陽看完信,臉色也是變了,感覺一口大黑鍋就要扣過來了,而且要真是被人這么聯想,按著以前的風氣,他真的要慘了。
怪不得他娘那么生氣,他看完,也是氣的不行,真想拿槍給寫這信的人崩了。
“誰說不是呢,真夠壞的,你再想想,會是誰寫的?”林母見他生了氣,頓時有種同仇敵愾的感覺,催促著他再想想會是誰。
“娘,你這信是怎么來的?我再想想。”
“這信啊,讓你爹跟你說吧,我光顧著生氣了,都沒問他。”林母一聽問這個,剛想開口,結果腦子里一片空白,她還真不知道信是怎么來的,就光顧著看完以后一路罵了。
林父有些無語的看了她一眼,不過也沒說啥,她生氣也是能理解的,他也氣的慌,有一有二,那不就代表著有三有四,那還得了。
“你劉叔拿過來的,大半夜的來敲門,著急忙慌的送過來的。”林父點了點信封,繼續開口說道
“剛才不是下大雨了嗎,你劉叔想著去村部看看,畢竟咱們村你也知道,雨下大了就要漏水,他住得近,下了大雨都是他過去,然后回來的時候,見有人開手電筒,在村里的信箱那邊鬼鬼祟祟的,不過那邊兩個人,他就一個人,這才沒聲張,等人走了,開了信箱取出來的。”
“他一看里面的內容,就趕緊去跟我說了。”林父嘆了口氣,開口解釋道。
要不是因為這場大雨,這信可就到上面去了。
…………
林東陽聽著他爹的解釋,心里松了口氣,還好有劉叔,要不然這事兒就算是最后證明了他沒事兒,那也免不了被扣一頂帽子。
不過他也從他爹的話里發現了些信息,去信箱放信的是兩個人,一下子就讓他聯想到了跟自己‘分道揚鑣’還偷他魚的那兩個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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