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還沒啥感覺，前天閻埠貴喊姜大牛出去報案派出所的時候，他才意識到這一點。
十幾分鐘后，姜凡來到一處大雜院里。
準確地找到一間房子，里面躺著的就是逃跑的特務之一——楊清文。
進入房間后，里面只有他一個人。
沒有多想，直接掐死，確認死亡后，姜凡打掃痕跡，然后離去。
沒有動任何東西，錢財什么的，他已經不放在眼里了。
半個小時后，姜凡來到一處四合院。
這是另一個特務彭濤的住所。
不同的是，彭濤并非孤身一人，他是有家室的，有老婆，還有兩個孩子。
姜凡先是迷暈了這一家人，然后進去弄死彭濤。
彭濤的家人沒有動，不過等以后他們怕是也不會過得很好。
不過這也是沒辦法的事情。
弄死了兩個特務以后，姜凡沒有直接回到四合院，而是喬裝打扮了一番，去了一個黑市，在里面轉了一圈后，才回家。
回到四合院，姜凡秉持著出來一趟不容易，那就去把蔡坤和李云也給教訓一頓好了。
來到后院，還是先迷暈。
進來以后一人補了一個大鼻兜。
“李云，就你有張嘴是吧，就你會說。回憶口腔潰瘍的恐懼吧。”
姜凡對著李云再度用出了曾經的藥物，這一次他要讓李云一個月吃不好飯，正好給她減減肥。
下一個是蔡坤。
經過姜凡連續不斷地幾個小時的翻越記錄，他終于發現了，李云會上門說姜玉的事，都是蔡坤這混蛋教唆的。
他也是二十來歲的人了，可找不到一份符合心意的工作。
正巧劉光齊娶了領導女兒的事給了他靈感，自己不行，可以借助外力啊。
找一個實力強橫的媳婦，借助媳婦一家的能力給自己安排一個工作也是勉強可以接受的。
而蔡坤能接觸到的女性中，只有姜玉家有這個條件。
再加上姜玉本人長得不錯，將來還能分配一份工作。
他就起了歪心思，先讓李云去試探一下沈月的口風。
如果有給姜玉相看的意思，他就去表現一下。
依照他在學校打籃球的英姿，吸引個姜玉還不是手到擒來！
“王八犢子，注意打到我們家去了。”
姜凡冷冷地看著，“想找工作是吧？想要媳婦是吧？我讓你這輩子都沒臉見人。”
……
第二天，李云醒來打算洗漱做飯。
卻驚奇的發現，自己的嘴唇粘黏到了一起，這一下就讓他想到了一些不太美好的回憶。
上次也是這樣，爛嘴爛了大半個月。
一瞬間，李云臉上就浮現出了驚恐之色。
同時，表情變化引動肌肉運動，牽扯到了口腔。
李云立刻感受到了無邊的疼痛。
疼得她瘋狂地拍打，卻不曾想一下子拍在了旁邊的蔡大壯身上。
而且這一下子打的地方也很不一般，一下子把蔡大壯從睡夢中給打醒過來。
“嗷嗚”一嗓子，蔡大壯起床氣瞬間爆發。
看著身旁的罪魁禍首，他想也不想地一巴掌扇了過去。
“啪！”
劇烈的疼痛傳來，李云捂著嘴不敢動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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