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上，文泰來說完這句話后就不再多說，閉目養神起來。
隨著車子的晃動，何大清的身體也是不停地搖晃，但卻比不上他心臟搖晃來的刺激。
“到了，下車吧。”
何大清打開車門下去，就看到兩個公安拖著因為暈車睡了過去的賈張氏往里走去。
這讓他更不安了。
“不要緊張，只是有些問題需要你仔細想一下而已，老老實實地交代，不會有事的，我們都沒給你上手銬不是嗎？”
這時文泰來也不再逗何大清了，告訴他好好配合就行了。
審訊室內，文泰來讓何大清好好想一想那天晚上到底發生了什么。
猶豫了半晌，何大清決定實話實說。
“說實話，我也不知道那天晚上發生了什么，只是早上醒過來，賈張氏就在旁邊了，就穿了一雙襪子。
我能感覺到那天晚上，我們兩個應該是一塊做了點運動。但是我真的不知道原因。”
何大清痛苦至極，他是真的不想回憶那一天發生的事情。
文泰來聽了后就知道事情后面怎么發展了。
“嗯，那你為什么要撒謊呢？坦白從寬，抗拒從嚴的道理你應該也清楚才是。”
何大清為難道，“當時在院子里我就已經把賈張氏定義為小偷了，這時候要是說的不一致，會出問題的。
但是公安同志，我真的不知道為什么會發生這樣的事情啊。”
文泰來點點頭，“你不知道正常，賈張氏給你下藥了。”
何大清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下藥？”
幾乎是瞬間，他的臉色就變得相當難看，“是春藥？”
“嗯。”
文泰來微微點頭，“根據賈張氏交代的地址，我們抓到了藥販子，他舉報賈張氏曾經在他那里買過鄉下助牲畜配種的藥物，應該就是給你用的那種。”
何大清臉色更難看了，那個老瘟婆居然拿給牲畜用的藥給他用。
難怪他虛了好幾天才緩過來，他這個年紀吃了這種東西，會折壽的啊。
教育了何大清配合公安工作要實話實說以后，文泰來就又把人送回醫院去了，他們一家人的身體還得養個幾天才行。
說到底，何大清也是受害者，文泰來甚至有點可憐他。
一把歲數了，還要被這么一個老女人惦記，還被得吃了。
真是想想就好笑啊。
到了醫院，何大清沒有去找傻柱，而是一個人默默地來到角落，無聲的哭泣起來。
他在為自己的遭遇而悲傷，想他何大清曾經也是萬花叢中過，只惹寡婦情的好手。
可這種事情他也是大姑娘上花轎頭一回啊！
藥物助興他知道，增加一點小趣味。
可他吃的是牛馬用的啊。
按照他對賈張氏的了解，還有那幾天他的身體狀況估算，他絕對是吃了不少。
悲傷了好一陣子，何大清情緒才穩定下來。
“賈張氏，你在監獄中要是能好過，我跟你的姓！”
何大清想好了，等打聽到賈張氏會關在哪個監獄后，就托人找關系，在里面找人好好地關照一下賈張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