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前日里接到宗門密報,言及東郡鎮撫司或已經開始注意到我們的活動蹤跡,雖然祖師仙法通玄,但我們這些下面做事的人面對鎮撫司,還是心里犯怵的,變想著能避則避。”
沈翊道:
“行了,我們是不是鎮撫司你別管,帶我們去找你們祖師就行了。”
云虛道人小雞啄米似的點頭:
“這個自然。”
“每月十五,各地傳道上師會帶著一批資質優良的信士回宗門總舵交予祖師,供其參悟精深先天長生經。”
“還有兩天便是十五,其實即便兩位不動手,我也會帶你們去見祖師的。”
沈翊眉頭挑起,反問:
“那倒是我的不是了?”
云虛大驚,連連擺手解釋:
“怎敢怎敢,若非兩位大人,在下恐怕身死也只是個糊涂鬼。”
“如今細細想來,那些被祖師選中的信士,竟然無一再度出現,想來皆是被祖師煉化吸收了的。”
沈翊微微頷首:
“月中是嗎?”
“那我們就在這兒再等兩天。”
……
另一邊。
周崇一路興高采烈地回到家里,想著先把高興的事情與玲音分享,卻沒想到兩條街外,劉三和幾個潑皮遠遠吊在身后。
“劉哥,那個就是周崇的家。”
一個潑皮道。
劉三一巴掌扇了對方一個嘴巴子:
“廢話,老子看得見。”
“劉哥,咱們怎么說,要不要抄家伙沖進去將那仙丹搶來?”
劉三反手一巴掌扇在另外一個人的臉上:
“白癡,這大白天的,那劉三可是練家子,咱們幾個沖進去不是送菜嗎?”
“那……那怎么……辦?”
“等晚上!”
“我這里有黑商那里買來的迷藥,晚上咱們摸到周崇家門,先點迷藥,一刻鐘后再一窩蜂沖進去!”
“知道了嗎?”
其他兩人方才訕訕應道:
“明白。”
夕陽西下,長夜漸至,周崇高興,今夜和玲音揭了一瓶老酒分喝,而后興致高昂擁著臉紅的玲音進了屋子。
院子外面,趴墻根的三個潑皮暗罵周崇這廝運氣可真好,不僅有玲音這樣的美嬌娘,還被上師賜了仙丹。
劉三更是后悔。
他怎么就沒看出沈翊那兩個鄉巴佬有什么稀奇,竟然能被上師看中。
三人在墻根外嘀嘀咕咕等了半宿,直等著周崇和玲音睡下。
三人翻身進了院墻,來到臥房外,用手指扎開窗戶紙點起迷香。
等了一刻鐘,劉三等人才破門而入。
潑皮們叮鈴咣啷地沖進臥房,見周崇和他媳婦果真昏睡不醒,有潑皮見玲音嬌媚,色心大起,劉三卻是呵斥道:
“先找仙丹!”
“完事兒你想怎么玩都行!”
劉三說罷,直接伸手朝周崇抓去,想把他的里衣掀開。
然而,他的手掌尚未碰到周崇,冥冥中突然想起一聲清脆刀鳴。
一剎那間,周崇周身倏然迸發一層鴻光,光暈化為鋒銳刀光,朝著三個潑皮呼嘯而過。
劉三三人當即僵愣原地。
一道明晃晃的血線出現在他們的脖頸,他們一身先天之炁,甚至來不及調動。
便已然被斷刃割喉。
周崇吧唧吧唧嘴,絲毫沒有覺察異樣,一個翻身將玲音抱住,又呼呼大睡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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