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形更是再度提速,一劍橫空,直貫守靜真人的胸膛!
值此危急時刻,周遭一眾純陽弟子,即便想要救援,卻又哪里來得及。
忽然。
嗡!
一道輕吟似在山門眾人心頭響起,繼而一道漣漪鋪天蓋地涌來,將廣場上一眾人頃刻覆蓋。
一剎那間,眾人只覺時間仿佛被無限拉長,變得遲緩,就連挺劍直刺的懷仁大監,以及引劍格擋的守靜真人,仿佛都陷入剎那的靜止。
只剩下噠噠的馬蹄聲,清晰地傳入眾人耳中,與之而來的,還有一道清朗的聲音:
“這位公公借在下的名頭,行偷襲之舉,是不是有些不地道。”
聲音落罷,一股劍意劍有所指,倏然蔓延,一剎那間,時間仿佛恢復流動。
唯有懷仁公公劍鋒所指,仿佛突然升起一輪遮天蔽日的大日朝陽。
他的玄陰劍氣是能鋒銳無比,是能以點破面,但是當面對無處不在的晨曦朝陽之時,他又如何破之,砰!
懷仁公公身形驟然倒飛,轟然飛撞入奢侈大轎,咔嚓一聲穩穩坐在了里面。
懷仁只覺全身經脈仿佛都被針扎一般,那是劍氣余波的影響,他此刻還是腦子有些發懵,剛剛在腦海中的話語幾經回蕩,終于是臉色一變。
舉目望去,一匹通體烏黑,蹄踏飛雪的寶馬徐徐踏步而來,馬背上,一青一紫的身影颯然出塵。
他雙眸圓瞪,方才鎮定自若的神情倏然崩碎一地,驚聲呼道:
“沈翊!”
“你怎么會在這里?”
沈翊輕巧從馬上一躍而下,笑道:
“你們東廠都悄摸準備強搶寶物來對付我了,我出現在這里也不過分吧?”
懷仁大監滿眼驚異。
不過分,但是邪門啊!
而一旁被突然救下的守靜真人一聽沈翊之名,也是愣了一下,先前還道沈翊此人之懷仁太監瞎編來騙來偷襲他的,沒想到真有這么個人,而且,這人還如此年輕?!
最關鍵的是,對方剛剛的劍意蔓延而至,完美融入了自身的劍意之中,相當于是借他的劍勢,迸發出遠超他自身實力的劍威。
雖然立意和劍勁發力方式有所差別。
但毫無疑問,
這絕對是純陽劍意,純陽劍法。
守靜真人下意識道:
“你為何會純陽劍意?!”
沈翊朝著守靜真人拱手抱歉:
“在下有幸得司徒玄前輩傳授純陽劍解,并且受司徒前輩所托,特回純陽探望。”
守靜真人心神搖撼:
“竟是司徒師弟。”
“他果然還是心念純陽……”
沈翊剛剛在暗處聽了大概,知曉純陽宮和朝廷之間有些齟齬,司徒玄恐怕當初也是因此而出走難歸。
只不過個中秘辛,還是先料理了來犯之人,方才有空坐下來慢慢分說。
這邊廂懷仁大監心中已然萌生退意,只是不確定沈翊所來為何,他的態度又是怎樣。
雖說此人殺人無算。
但,沒準今天心情不錯呢……
他謹慎試探:
“沈,沈大俠,你待如何?”
沈翊輕拂衣袖,淡淡道:
“我需要有人給東廠帶話。”
懷仁大監眼懷希冀。
“用你的命。”
“!”
對于隱居深山的純陽弟子來說,江湖的風雨吹不到這里,沈翊這個名字亦是極為陌生。
然而,他們剛剛卻是聽懷仁大監講得分明,眼前這人便是他口中橫空出世的妖孽。
再看剛剛那一眾氣焰囂張的東廠精銳,此刻在沈翊面前,卻是偃旗息鼓,連大氣都不敢喘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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