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翊身困鳥籠,沒有躲閃,事實上這鳥籠也就三尺見方,他也沒處去躲。
九玄功和不滅體齊齊運轉。
磅礴九玄真氣和滾燙如巖的氣血瞬間充斥四肢百骸,繼而自沈翊的周身大穴噴涌而出!
轟!
平地罡風起!
赤練煙被罡風吹得四散飛蕩,化為一片紅云迷霧,梨花針如暴雨,嗤嗤洞穿沈翊的護體罡氣,洞穿他的血衣和皮膚,卻被鋼筋鐵骨倏然震飛。
而那針上所涂抹的見血封喉之毒,在沈翊滔滔不絕的九玄真氣下,幾乎是剛剛入體,便被浩浩蕩蕩的真氣摧枯拉朽地吃干抹凈。
此時此刻。
劍光和掌罡方才轟至眼前。
沈翊左手屈指拈花,好似飛蛾倏然撞向一座從天而降的青山,右手探手并掌,劃圓蓄勢,似緩實疾迎向那道掌罡,好似蘊含亙古積累的金剛力道。
至柔與至剛兩股勁力同時流轉,
在沈翊左右轟然爆發!
指劍相交,掌心相印。
三股勁力轟然席卷無邊氣浪,四面石墻轟然崩碎,上房的屋頂更是轟隆一聲砸了下來。
那困住沈翊的精金鳥籠更是咔嚓咔嚓皸裂有聲,繼而轟然崩碎成渣,四處飛散!
畢竟再是堅固的玄鐵精金,又如何能禁得住三位大宗師的氣勁宣泄。
煙塵彌漫之中,黑袍老者身形倒飛而退,雙足在地面更是拖出兩道深深的痕跡。
他手臂更是不住地微微震顫,那是被沈翊的金剛力道打出的后遺。
老者眼現驚駭,他是晉王的貼身老仆,皇室宗親的護道之人,所修更是皇家秘傳。
他剛剛所使的掌法,更是能夠源源不斷積蓄掌力,時間越久則掌力越強,只是沒想到他蓄勢許久的一掌,卻仍是被面對左右夾擊的沈翊,隨手一掌擊潰。
這沈翊竟真如傳說中那般恐怖!
而場中又生變化,沈翊以剛猛勁力把黑袍震飛,拈花指恰好掐住了那重如山岳的劍鋒。
咔嚓一聲。
至柔勁力層疊不絕!
不僅穩穩接住了這一股威道重壓的劍力,更是以拈花指力碾壓其鋒,沿著凌厲劍身逆勢而上。
只聽得咔嚓連聲脆響,那青衣老者劍鋒上的青山虛相轟然崩碎。
沈翊笑道:
“我很奇怪,太岳劍派一而再,再而三地摻和晉王之事,就真的不怕滅派絕種嗎?”
青衣老者沉聲道:
“食君之祿,擔君之憂。”
“太岳劍受了晉王幾十年供奉,不得不出手!”
青衣老者說話的功夫,內息亦是竭力運轉,仍試圖源源不斷提升劍力,想要壓下沈翊的拈花指力。
然而,他的剛猛勁力卻皆如同泥牛入海,無論如何激蕩真力,卻是激不起絲毫浪花。
“那你便要有身死的覺悟。”
沈翊屈指一彈,劍身勁力倏然爆發,震得青衣老者爆退,只覺持劍的虎口生疼。
而另一側的黑袍老者已然再度朝著合身撲上,雙掌連動,裹挾連綿掌力籠罩而來。
沈翊折身而迎,一身真氣獵獵如龍,拳腳倏至,人未至,已然令黑袍老者心驚膽戰。
青衣老者則是迅速強按沸騰的真氣,
再度挺劍而上。
他知道面對沈翊這樣登上地榜的強者時,唯有聯手,唯有聯手,或許還能……
多撐一些時間……</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