念及此,蕭震北手掌頹然落下。
“也罷。”
“那就有勞沈少俠。”
“只求給他的痛快。”
公孫清驚愕地看著蕭震北,又回頭望向沈翊,只聽鏘的一聲,誅邪劍鋒已然歸鞘。
“放心,沈某素來劍快。”
而公孫清的脖頸上,一道血紅已然銘刻,撲通一聲,信義堂叛逆,就此伏誅。
【斬殺宗師武者,獲得潛修時間,十年。】
【潛修】剩余81年零5個月
沈翊細算一下接連斬殺血衣樓數名高手,信義堂剛剛大開殺戒,以及斬了公孫清。
他的潛修時間又可觀了起來。
這還是因為死在沈翊手中的信義堂叛逆多是不入先天的武者。
或是獎勵寥寥,或者干脆已經不獎勵潛修,否則沈翊的收獲還會更多。
蕭震北看著公孫清的尸首嗎默然不語,半晌見沈翊仍然留在堂中,這才起意問道:
“沈少俠,可還有事?”
沈翊卻是咧嘴一笑:
“蕭堂主,沈某本是來追查劫殺秘寶的賊人為何,眼下線索斷了,自是一籌莫展。”
“只是剛剛根據公孫堂主的遺言,在下推斷這伙兒賊人定與朝廷有極深的瓜葛。”
“于是我就在想……”
“你說這幕后動手之人……”
沈翊微微一頓,凝視蕭震北:
“會不會是秦王殿下?”
蕭震北瞳孔一震,當即毫不猶豫道:
“絕無可能!”
“為何?”
“殿下威震西北,統御三軍,怎會行出如此奸惡之事?”
沈翊微微一笑:
“但我卻聽說,秦王殿下雄才大略,聲望極高,在西北之地,多少百姓知秦王而不知皇帝。”
“但是朝廷依舊敢于放兵權于秦王。”
“你可知為何?”
沈翊的語速極快,氣勢極盛,頗有些咄咄逼人之意,迫得蕭震北下意識接道:
“為何?”
沈翊道:
“因為西北苦寒。”
“糧草軍械,錢財軍餉。”
“無不要倚仗京畿重地。”
“拿住了這些,秦王不過就是御馬陲邊的提線木偶,又能翻起什么風浪。”
蕭震北瞳孔劇震。
沈翊這話,與當時秦王分析自家局勢的時候,簡直一模一樣。
沈翊繼續道:
“況且據我所知,這西北之郡雖說秦王一手遮天,但是猶有直屬皇室的鎮撫司制衡。”
“然而……”
沈翊微微一頓:
“樓蘭的那批秘寶,富可敵國!”
“又是鎮撫司派人護持護送。”
“若是秦王將之劫獲到手,不僅極大程度打壓西北鎮撫司氣焰。”
“甚至糧草軍械財帛軍餉,京畿對西北的一切掣肘,將全都不成問題。”
“再加上皇帝病重。”
一旦身死,大夏分崩離析之際,秦王便能擁兵東進,搶占先機!”
沈翊目光炯炯的盯著蕭震北,
笑著問道:
“蕭堂主,我說的可有理?”
蕭震北愕然愣在原地。
不得不說,沈翊這么一通分析,他都覺得這樓蘭秘寶,秦王該搶,不搶都不行!</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