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甚至已經猜到,如果不是因為自己國會議員以及背后的兩大家族的身份的話,自己的女兒恐怕早就已經被打到奄奄一息。
“根據我得到的消息,依耶芙特小姐是被一位非常神秘的老師引入這個世界的。”
“不過我也已經將此事告知了代罰者,這個小姐姐已經到了黑夜教會那里。”
“很快相應的非凡者便會馬上出去處理。”
楚陽自然是從恩德克的手上得知了此事。
或許是因為他們把自己放在了明面上,當做靶子恩德克心有不忍。
這也算是某種程度之上的補償。
當然這筆賬他已經記在了心中。
頂多到時候放恩德克一馬。
至于那個叫做流浪圣徒林德伯格的家伙,他遲早都要和那家伙好好算一筆賬。
聽到楚陽的講述之后,拉姆斯登先生很快便將事情的真相都推理了出來。
他依舊非常堅定地將手中的信封放在楚陽的面前。
“楚陽偵探,我聽說您和盛放教堂的伊萬科夫神父關系非常的不錯。”
“如果有可能的話,我希望親自去拜訪那位神父,或者邀請他來我家中做客。”
拉姆斯登非常的誠懇。
根據他得到的消息,他的女兒現在已經被轉移到了盛放教堂的內部。
如果真想解救自家女兒,這是必走之路。
楚陽略微思量之后,誠懇的道:“我沒法替那位神父大人作出決定,我得先去問一問再說,希望您理解。”
楚陽并沒有直接答應,這反而讓眼前的拉姆斯登重重的松了一口氣。
如果楚陽真是一個不靠譜的人,現在完全可以滿口答應下來,也沒什么損失。
就算辦不成,大不了事后再找一個托詞。
而楚陽眼下的舉動很明顯是想真正把這件事情促成。
這讓拉姆斯登的心中不由的開始產生了感激之情。
“如果這件事情可以辦成,我會永遠銘記于楚陽偵探之間的友情。”
拉姆斯登說話的語氣非常的鄭重。
盡管他也知道這位議員先生后續似乎并沒有什么新的發展。
但能夠認識一名國會議員,并且與之產生交情。
這有利于他在貝克蘭德更好的待下去。
剛剛看到楚陽收好信封之后,拉姆斯登夫婦這才心滿意足的離開。
楚陽一直坐在沙發的位置上,并沒有急著離開,他的眼底露出了極度滿意的神色。
讓他滿意的并不是信封的厚度,而是在他講述這件事情的時候,身體內部的魔藥竟然在緩慢的被消化。
“這次我并沒有與非凡者交談,但卻與一位有著身份和地位的大人物講述了某些秘密事情。”
“這些事情也是他迫切的想要得到的,并且提前就給了我報酬。”
“所以可以推導而來,只要我可以得到合理的報酬,并且將一件秘密的事情告知最需要此消息的人,我身體內部的魔藥就可以快速被消化。”
“甚至根據這個消化的速度,很有可能是前來發出委托的人最為迫切知道的消息,才會最快速的加快身體內部魔藥的消化。”
楚陽心滿意足的點頭。
他總結出了作為一名守知者,如何更加細分的遵守扮演法的法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