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黨郡王一邊覺得面子下不來,一邊又覺得沒‘路過’高都也算給他面子了,整個人相當矛盾。
到底給清河王寫了封信,打探下鄰居的感想。有個參照物也是好的,幸好不是他一個遭殃。
清河郡是一樣的待遇,直接粗暴的砸門路過,同樣繞過了清河國都。
你說禮貌吧,也有,就是很有限。
其中清河復陽的縣尉十分頭鐵,就是不開這個方便門,雪騎愣是沖過去砸了復陽的城門。
你自己開,我不說話就是路過;你不開,我也可以自己砸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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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路閃電,用遠高于冷兵器時代戰馬的移動速度趕到了范陽附近,前方斥候回報說來得很及時,城還被圍著呢。
昌黎笑了,“這群土匪還算配合。那我們也過去圍著,先休息一會兒再說。”
那陳虎其實早沒了耐心,可他那個狗頭軍師愣是不讓他攻城。說什么那些士族心氣都高,鬧僵了這輩子就別想他們為魯國出力了。
陳虎圍著范陽何嘗不是壓力山大,秋收還沒到他就快斷糧了,圍范陽的人他都撤走了一些,此時只剩五千之數,沒辦法,他沒家底是真的折騰不起了。
他也愁了兩天,不過軍師說這兩天就是重要節點,承諾這個僵局很快就會結束。據軍師分析,范陽城內應該也快堅持不下去了。
陳虎這兩天正高興,打算這兩天就把盧氏收入囊中,再狠狠搜刮一遍范陽城回血。不費一兵一卒,那就更美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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城外雪騎很快趕來,停在了距離陳虎兵馬百米處,開始原地休息。
散出去的斥候還有沒回來的,大部隊人和馬都需要喘口氣恢復狀態。
昌黎悠哉的舉起望遠鏡觀看前方混亂的叛軍,直接嫌棄出聲。
就這么群烏合之眾,用來當雪騎的磨刀石實在是抬舉他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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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虎怎么都沒想到他身后來了黃雀,還是精裝版的黃雀。
對方锃亮的銀甲和白馬快晃瞎他的眼了,一對比,他們‘魯國的軍隊’,像一群乞丐。他們既沒有像樣的戰馬,也沒像樣的甲,衣衫雜亂蓬頭垢面,甚至手里武器都沒有幾個相同的。
狗頭軍師比陳虎還慌,他還算有點眼力勁,知道來的是正規軍。而且明顯是沖著他們來的,隊伍走到離他們百來米處停下來了,不聲不響開始休息。
“哪里來的騎兵?”陳虎出離憤怒。
“屬下、屬下也不知啊!”
“還不給我去問!”
也是巧了這天中午本來一絲風都沒有,正在他們抻著脖子望來的是哪路神仙的時候,忽然起了點小風。昌黎身后的‘幽’字旗吹開了一半……
幽這個字夠復雜,露出一半足矣。
陳虎根本不認字,看軍師一張嘴下巴頦開始抖,他就想發火。
“你倒是說啊,看出什么來了!誰啊,把你嚇成這樣?!”
“幽、幽字旗,來的是幽州的玄甲騎兵!”
“你瞎啊,這不是銀甲?!”
別管來的是什么色的騎兵,反正現在確定是幽州來的了。陳虎慌了一瞬又很快淡定了,慌什么,要是敢惹他大不了拼了,他走到今天就是靠著一股狠勁兒。
這騎兵就是看著唬人,陳虎不怕。
“都給我打起精神準備好嘍~別看他們折騰的人模狗樣的,那只能說明皇帝老兒的狗兒子有銀子!那都是喝我們這些百姓的血得來的,待會兒把他們拿下,那馬那甲就是我們的了!”
陳虎按兵不動,只派人過去通知雪騎不要摻和他和范陽的恩怨,少管閑事。
他不確定是北境王南下打到這兒了,還是特意來管范陽閑事。虛張聲勢嘛,他拿手強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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卻說遠處的昌黎,他之前散出去的斥候還有沒回來的,等陸陸續續回來,回報的內容他是越聽越惱火。
陳虎搶了個彭城,也不是什么富裕大城,后來又占了附近幾個縣。他劃定的那個魯國被他折騰的勞動力大減員,四五萬壯丁不種地天天研究怎么殺人掠貨。
他的糧食本來就不多,開始是領了一萬人過來圍范陽,一萬人的嚼用不是小數。他很快支撐不住,看范陽根本無還手之力,沒兩日就遣回去五千。
剩下的五千人你當他們吃什么?搶周邊的村鎮。
范陽城外的村子被他們搶了個遍,最慘的一個村幾乎被屠村。
這世道,百姓日子本來就苦,被搶了糧食他們也難以活下去,其中不乏硬氣反抗的。陳虎手下的這些土匪出身的亡命之徒,殺起百姓毫不手軟。
“……還有,陳虎手下還搶了小平村的幾個女子,至今都沒歸家,生死不知。其他再遠的村鎮還沒來得及去了解,不知什么情況。”
負責蹲守陳虎大本營的斥候早來一天,他在旁邊補充:“應該是充為軍妓了。”
昌黎沉默了一會兒才吐出一口氣。
主公,很抱歉你的希望要破滅了。
這些人不能要了。
“半個時辰后動手,就地格殺,這五千人一個都別放過!”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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