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個大殿的人誰也沒逃過,大王就坐在碗旁邊的臺階,稍微不怎么值錢的都不好意往里放。沒聽大王說要送去拍賣嗎,不值錢的哪值得送拍。
到時候一喊這個物件是哪哪個大人捐的,起拍價兩百文,那好看嗎?就算丟得起那人,讓大王怎么想?大王可不好對付……
反正最后一殿的大臣人人都把身上最值錢的物件掏了出來。
大王拿到拍賣品也不提他要下去巡視了,美滋滋端著他已經冒尖的黑花大碗走了……
朱提還沒回來,大王回去召見了和光,讓他開始籌備救災慈善拍。
謝淵只當大王被銀子轉移了注意力還松了口氣,可惜他這口氣松的早了,大王晚上就召見了以他為首的‘幽州二代團’。
魏家兄弟、薛三薛四、謝屠為首的謝家兄弟、盧家兄弟、周晃再加上個梁二,這些人一聽說大王喊春江花月夜集合,不管有事沒事天大事都放下了,紛紛準時出現。
大王一見盧伽嚇了一跳,幾天功夫這人起了一嘴的燎泡。
“你這怎么這么大的火?可惜了,今晚你可沒口福了,梟騎入山訓練打來的尖貨都送這里來了。”
盧伽苦笑,起身再次鄭重一禮,“多謝殿下肯救范陽和盧家!只是,事情沒塵埃落定草民這心里總不免惦記。”
“想來那什么魯王圍范陽卻不攻,也不是為了殺人,盧家安全的很。”說罷他抬頭看一眼謝屠,意有所指,“說不定,他是羨慕本王有了謝氏?這才惦記上了盧氏?”
謝屠無奈朝他拱手,大王得意大笑。
菜過五味,大王差不多也吃飽了,他提起了今年的旱情。
紙醉金迷的春江花月夜里擺滿了冰盆,這里倒是不熱,大王一提外面的旱情溫度又落了兩度。
“……本王十分擔憂,雖說天災難測,人力難救,可本王怎么能甘心呢?甘心什么也不做干等著秋天絕收,又不知道得餓死多少百姓。”
屋子里氛圍一肅,只剩外面傳來的樂曲。
還是魏恪先出聲,“殿下想做什么只管去做,我和魏慎總是支持你的。”其他人也跟著點頭,大王滿意。
“凌因會點觀水文的技能,本王想著讓他出去試試。并州尤為嚴重,不說秋收,我們什么都不做的話,過些日子估計人吃的水都不富裕了。”
魏慎附和,“那就讓他去啊,多帶些人,打井是吧,我們有的是人!”
大王松口氣,總算鋪墊到這兒了!
他看向謝屠,“凌因是肯定要去的。紙上得來終覺淺,絕知此事要躬行……”
魏慎:“好好說話!”忽然掉什么書袋。
謝屠:……看他干什么?
他也沒辦法,每次大王挖好了坑,總讓他先試試深淺。“殿下的意思是,您要親自去?”
大王欣喜點頭,“沒錯!”看看,還得是聰明人,說話省事。想到這又瞪了魏慎一眼,瞅瞅你那沒眼色的樣子!
魏慎毫不客氣瞪了回來!
魏恪:……糟心。
“不但本王,本王還打算帶你們也一起去看看。我們這一桌的人,都沒怎么見過民間生活吧?本王是說那種每天種田的底層百姓生活。等過了明年科舉,大家大多都要出仕,現在出去長長見識也是好的。”
魏慎:“哈?全部都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