烏吉罕刺殺發生三日后稱那些刺客從骨骼到面相,都不像匈奴人。
其他的證據他根本查不著,鴻臚館都被圍著呢,他們天天蹲在里面,人家根本沒想讓他們查到什么所謂的證據。
果然,狡辯了兩句,就被大王以‘牽強無說服力’的理由給他打發了。
今天又要召見,倒霉三人組一大早就跟著梁賁等在了承光殿外。
北境的朝會本來開始的就晚,沒一會兒他們就暴露在了艷陽之下。梁賁毫不猶豫的拋棄他們躲進了屋檐下陰涼處,整個大廣場除了站崗的士兵就剩這三人在狼狽的烤太陽了。
龜茲的那個使臣最沒數,他小聲問,我們是不是也可以跟著過去躲躲?
天知道今年的天氣怎么了,比往年任何時候都要熱,這東邊靠海的幽州居然和他們西域也沒差了。
這話剛說完就被烏吉罕瞪了一眼,并送上冷笑:“怎么,你爹也是東都侯大將軍?”
此后殿前廣場徹底陷入一片死寂。
。
等前朝事情結束,他們被宣進大殿,三人皆一頭的大汗。
大王一看樂了,“三位是心里內疚,才汗流不止嗎?怎么說我這濱海的幽州也沒有你們西域熱吧?”
烏吉罕心里默默罵他八百遍,你這小崽子倒是會享受。這殿中也不知放了多少冰,一進來只覺一股涼氣撲面,你當然不熱。
他正要捏著鼻子順著大王吹捧下北境實力雄厚,這個月份就用上了冰,誰知大王根本不給他機會。
“時間不早了,張司農把關于歲貢的正式公文當著使團的面讀一讀。使團來我們幽州時間不短了,別耽誤人家回轉,這天可是一天比一天熱了。”大王想為自己鼓掌,本王真是善解人意。
“是。”
張司農出列,拿出了大王揮向周邊韭菜的屠刀。
這公文是太傅給起草的,詞藻嚴絲合縫,雅正無比,可惜使團一點欣賞不了。
大王看他們臉色就知道了,瞧瞧,太文縐縐了,寫這么好人家也聽的臉色大變眉頭緊皺。
烏孫和龜茲歲貢數目倒是沒變,只匈奴每一年的歲貢多了十萬兩,就因為大王懷疑那幾個刺客是匈奴人。
公文還規定了歲貢繳納截止時間,逾期不交者大王會讓騎兵親自去取,不過會加收相應的軍費。
烏吉罕努力忍住怒火,“北境王殿下明鑒,這數目恕烏吉罕不能同意!那幾個刺客根本和我們匈奴毫無關系,殿下如此行事,會讓小王懷疑那些刺客的來歷!怎么就那么巧,他們偏偏在使團來幽州期間進行刺殺?我們已經打聽過了,刺殺殿下這種事情在北境十分罕見!”總結,他懷疑大王自己演被刺殺,為了騙匈奴銀子!
大王看向他的目光充滿同情,“原來你們匈奴人命這么不值錢啊!
本王境內每一個百姓都是本王要保護的人,本王就為了多要你十萬兩,特意殺十幾個人嫁禍于你?你想什么呢!
朱雀大街為此事還封了半天,你知道損失多大嗎?
那你知道我們幽州玄甲騎兵的鎧甲多少銀子一副嗎?你知道五萬鎧甲多少銀子嗎?本王花那么多錢為了什么?告訴你,是為了讓他們在戰場上減少傷亡,他們每一個都是我百里靖珍貴的子民!
張司農,你跟烏吉罕報一下鎧甲的價格。”
朝中眾臣看大王那眼神別提了,謝淵長出口氣,美滋滋撫兩下胡子,已經想好了這場面寫成文章要怎么開頭了!
這事傳出去,不敢想北境百姓得多死心塌地跟著大王。
這人精太會說話了,別管什么事,大王都能上升到一個理想的高度。
張司農面無表情報了個數字,烏吉罕面如土色。
一副就這么貴,北境王如今兵馬可不少,他要想都給軍隊配上這種檔次的甲…這缺口多大簡直不敢想。可算知道這崽子怎么這么不要臉的死要錢了!
大王適時開口,“這公文本王已經蓋印,由唐刺史負責下發諸鄰國。”
“臣遵旨。”
“還有,如今天下不太平,唐刺史回山陽關的時候一定要給使團安全送回,我們可是禮儀之邦,不能失了禮數。”
“殿下放心,臣一定給使團全須全尾送回!”
使團:……這是直接趕他們走了!
想吐血。
你現在開始裝禮儀之邦不晚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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嘚吧嘚:
【今天測出來了我是真的陽了!不敢讓大王斷太久還是爬起來改了改,鼻子一邊流鼻涕一邊噴火,太難受了!
家人們戴口罩吧!上n95吧!新冠又來了(╥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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