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才看到小雌主哭,大雄性赤霄的心都跟著一抽一抽的。
鐵漢也有柔情,赤霄半跪在南知歲面前,大手覆蓋在她的膝蓋上。“別哭了……好不好?”
幾個雄性紛紛關切地圍了上來,你一言我一語。
“五年前的事情還說它干什么?”
“我們沒有人怪你。”
“那個系統真的很過分,它在哪,我去殺了它!”
玄燼問道:“它還在控制你嗎?需要我們的幫助嗎?”
赤霄:“對啊,只要你一聲令下,指哪打哪!”
南知歲搖搖頭,她道:“它已經離開了,現在的我沒有受它控制。”
雄性們紛紛松了一口氣。
狐白:“它若是再敢來控制你,我們誰都不會放過它!”
“對!”幾個中氣十足的聲音整齊地應和。
南知歲的心溫暖了起來。
她一個接著一個獸夫地望了過去。
鐵漢柔情的赤霄,溫柔細膩的狐白,陽光帥氣的瀾星,霸道專一的玄燼,忠誠可靠的狼晝和狼夜。
她終于下了決定。
“還有一件事,我決定告訴你們。”
六個雄性圍著她摒著呼吸傾聽。
南知歲緩緩道:“這一次我來到獸世,是獸神帶我來的,我和他達成了協議……”
她將自己和獸神的事一五一十地說了。
六個雄性圍著南知歲,紛紛都皺起眉頭來。
“獸神?”狼晝思考著。
狐白是真的心疼了。他心愛的雌性在六年前,竟是背井離鄉,一個沒有一絲力量的小雌性就這樣來到一個陌生的地方,和她不熟悉的獸人結侶。
她好不容易完成了任務,終于回到自己的家鄉,卻又被獸神給帶了過來。
六年前南知歲穿越那次,他是她的第三個獸夫。可這次他卻是第一個。
她茫然的遇到了他和狐棄,她面對這一切不哭不鬧勇敢地往前走,而他卻陷入過去,和她鬧。
這一刻的狐白才明白。
這個家里,最強大的,不是他們這幾個雄性。
而是勇敢地堅定地往前走的南知歲。
瀾星哭得稀里嘩啦的,藍紫色的珍珠不停地落在地上。
他之前居然還覺得自己可憐。
他有什么可憐的?
姐姐救了他,還給他留下了小芙。姐姐沒帶走他竟是因為她真的帶不了。
他好心疼啊,心抽抽的疼。
赤霄很生氣,那個什么狗系統究竟在哪里,他一定要弄死它!追到天涯海角都要弄死它!
狼晝狼夜回憶起了五年前。原來她不告而別是因為她必須得離開。
難怪她不看崽崽不給崽崽起名字。
難怪她不愿意和他們培養感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