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派人手，暗中查探刺客來路，切勿露口風。”
將筆擱下，他把信條折好，遞給剛叫進來的暗衛：
“送李毅，讓他立刻行動，再出岔子，我絕不輕饒！”
暗衛接了命，利落退了出去。
趙無垢皺著眉，心思一點沒松。
“光靠李毅，夠不夠力？算了，不冒險。”
他微抬下巴，又提筆落字：
“李青書，著重調查二皇子府動靜，盯緊顧寒，務必小心。”
信封好，另叫暗衛接了去辦。
手揉著太陽穴，他坐回書桌，卻覺疲乏襲上心頭。
這爭斗才剛開始，這么個節奏，早已讓他耳鳴心煩。
“什么時候能喘口氣？”
這時，衛瓔珞端來一盞熱茶，臉上帶著淡淡的溫柔。
“殿下，夜已深，來杯茶驅驅寒吧。”
一句輕聲軟語，像春風拂過，他視線落在她身上，放松了些許戒備。
他拿起茶杯抿了一口，茶水流過喉嚨，捎走了些許冰涼，留下一點溫暖在心間。
他望著她，用那低緩的嗓音說道：
“瓔珞，這幾年多謝你在身邊盡心。”
衛瓔珞輕輕一笑，眼神柔軟：
“殿下何必客氣，這是臣女應盡之責罷了。”
她瞅了趙無垢一會兒，憂心忡忡地說：
“殿下，您瞧著挺累的。”
“唉，確實，搞不完的事情，煩死個人。”
趙無垢揉著太陽穴，稍稍勾了勾嘴角。
衛瓔珞輕輕走到他身。
用手指在他的太陽穴上按了幾下，涼絲絲的感覺透進皮膚。
趙無垢閉上眼，這寧靜的時光讓他舒服。
“殿下，要不要臣女給您把把脈？”
衛瓔珞柔柔問。
趙無垢睜開眼，看著她那近在咫尺的臉，心里有些別樣的感覺。
他默默遞出了手腕。
衛瓔珞小心翼翼地搭上他的脈搏，一臉的專注。
不多時，她說：
“殿下思慮太多，火氣上來了，得好好調理才行。”
“哎，這朝堂議事，真是操心。”
趙無垢嘆息。
“瓔珞，這兒有沒有好辦法？”
衛瓔珞略微思索，說：
“臣女最近聽說，有個叫‘安息香’的新香料，有安神助眠的效果，給您弄個香囊，或許有幫助。”
趙無垢眼光一亮，笑著說：
“有意思，那就麻煩你啦。”
“為殿下排憂解難，是臣女的福氣。”
衛瓔珞淺淺一笑，眼中如有千百言。
趙無垢看著她，心底涌起溫暖。
衛瓔珞見趙無垢點頭，隨即轉身去準備香料。
趙無垢望著她的背影，心中感慨百味雜陳。
第二天，衛瓔珞親手做的香囊交到了趙無垢手里。
香囊制工考究，用上好的蘇繡繡了一朵盛開的牡丹。
“臣女擅自用了東珠，請殿下見諒。”
衛瓔珞微微低下頭，話語中有些擔心。
趙無垢接過香囊，一股淡淡幽香撲鼻而來，令他感到神清氣爽。
他輕輕撫摸著香囊上的牡丹，說道：
“瓔珞，你這是提醒我，牡丹雖美，終究會有刺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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