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無垠心里頓時一沉，心里暗罵：
“真該死！這趙無垢，怎么哪壺不開提哪壺！”
他努力讓自己穩住神色，勉強笑道：
“大哥真愛開玩笑。這賬上之事自有主管，我也只偶爾過問，哪能事事知曉呢？”
“哦？真這樣嗎？”
趙無垢眉稍一挑，顯得懷疑：
“最近丟失的那批物資，和京城失竊的幾批貨物，種類數量都驚人相似。這，也是巧合？”
趙無垠額頭上的冷汗都快凝成滴了，心里罵道：
“這個趙無垢，存心跟我作對！他到底打的什么主意，想逼宮嗎？”
他咬牙壓下心中怒火，強壓鎮定：
“大哥想太多了吧，京城這么大，掉了幾件東西，哪算多稀奇的事啊！大哥覺得，這些事都跟我有關？”
趙無垢沒有直接回答，反而在趙無垠的身周轉了兩圈，眼睛盯得他渾身不自在，話含深意地說道：
“老四，咱們兄弟多年，你的性子，我還不清楚？你一向做事小心，怎會無緣無故半夜和商人私會？說沒貓膩，誰信呢？”
趙無垠心中直叫不好，這趙無垢步步緊逼，難道真想把我往絕路上推？
他硬著頭皮，強作鎮定地說：
“大哥，你這是對我有質疑嗎？我對父皇忠心得天可鑒，哪有異心？”
“忠心耿耿？”
趙無垢冷笑：“說得好聽！但沒有證據，白話誰信呢？證明自己清白，否則……”
他又一次停下話頭，目光逼得趙無垠無路可走。
趙無垠感覺自己快窒息，這趙無垢，真是直逼死路啊！
他壓下心頭怒火，問：“
大哥，你要啥證據？”
趙無垢瞇起眼睛，慢悠悠踱步到王承明面前。
他微微傾身，目光壓得人喘不過氣來，淡淡開口：
“王承明啊，你以為本宮就只知道你和四弟拉拉扯扯的那點小生意？呵，搞錯了吧，你背后那位，胃口可大得很啊。”
王承明聽罷，腿一軟，直接跪下了。
他的頭磕得砰砰響，嘴里急急忙忙喊：
“太子殿下饒命啊！小人啥也不懂啊！全是奉命辦事啊！”
“哦？奉的誰的命？”
趙無垢哼了一聲。
他再俯低些，盯著王承明那蒼白的臉道。
“說出來，本宮心情好，留你個全尸也不是不可以。”
王承明抖成了篩子，眼角余光悄悄往趙無垠方向瞄去。
卻發現趙無垠正冷冷地掃了他一眼。
王承明心頭發涼，心底那點僥幸迅速崩塌。
他拼命搖頭，一邊硬撐：
“真不能怪小的，小的啥也沒聽過！要命啊！”
趙無垢沒有理會他這堆哭天喊地的耍賴。
他緩緩轉過頭，看向趙無垠。
“四弟，瞧瞧你這位心腹！忠貞得很，哪怕丟命也不敢松口。這忠誠度，嘖，真讓人感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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