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做到,你想說什么呢?”況利文問。
“就問問他找我想干嘛。”
申媛理了理衣領,把背脊挺直,她直接讓刑警總隊開始錄視頻。
視頻內容就真的如她所說的那樣,簡單的很。
“我是申媛,我不管你出于什么目的在網絡上嘩眾取寵,你想要什么直接說,有本事就直接聯系我,我相信你能查到我的電話號碼,我等你的來電!”
她沒有說你放了那兩個被綁的人,也沒去問你在哪,或者說你等著我一定找到你之類的話,他發出挑釁的戰書她就一定要接嗎?
如果這樣心急的讓對方放人,不就顯得示弱顯得你好像低聲下氣在求他一樣,如果那人真是一個為了取樂故意搞事,那這樣反而會讓他興奮,獲得魚咬鉤的快感。
她不想跟這些人玩貓抓老鼠躲貓貓的游戲,他是暗處,自己在明處,最好的辦法就是讓他走到臺面上來。
那你要說這樣說不怕刺激到那個“黑客”嗎?不擔心他殺人泄憤嗎?
申媛覺得如果那人真是心理扭曲的變態,你越是求他迎合他,他反而會繼續殺戮,你要是表現的不在乎,從頭到尾不提那兩個被綁的人,興許反而能為他們爭取時間。
當然,申媛在賭!她也不敢保證她這么說“黑客”就一定會按照她所想的那樣去做,她錄視頻首先是表態,她已經被“黑客”驚動,正在參與尋找他的游戲,那么說最主要的是不想太過軟弱太過被動罷了。
視頻發出后,申媛耐心的等待了一天,終于第二天她收到了回信,信息是直接發送到申媛那個大號上的。
這次對方沒錄視頻,而是發了一串文字過來。
“你就不在乎那兩條人命嗎?你這是在激怒我?你不怕我殺了他們再殺別人?”
況利文看見這條回信很是激動,他生怕申媛真的激怒了對方,他按住申媛正在噼里啪啦打字想要回信的手說:“申探長,要不我們討論討論說辭?”
“不用了,你們趕緊查查這個電話,看看能不能追查信號發射地,這好像是國內的號。”
這次申媛很強硬,討論什么?討論怎么低聲下氣求對方?
為了不顯得示弱,她把手腕從況總隊的手中抽出來,把最后幾個字打完直接就點了發送。
況總隊低頭一看,只覺兩眼一黑。
“殺人的是你,跟我有什么關系!坐牢槍斃的是你,我怕什么?”
你這不純純的挑釁嗎?這不是在故意激怒對方,讓他快點動手殺人嗎?
信息發送出去后,對方很久沒在回復,像是被不按套路出牌的申媛打亂了節奏,整個人正在暴躁中。
況總隊:他可能確實是在暴躁中,暴躁的殺人中!
而申媛像是嫌刺激的不夠,見對方久久不回復,她還追著再發了一個信息過去。
“別廢話了,直接告訴我你這樣做的目的是什么?直接點,別玩這些老掉牙的游戲,你是美劇看多了嗎?”
況總隊:我看你也挺暴躁的!能不能別刺激他了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