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師兄,發什么呆?”胡依依見到陳敏濤一直沉思不語,于是問道。
“我是想不通貫杰為什么要陷害我,還有他上哪搞到我的指紋和頭發?”
貫豪嫖娼是下面派出所抓的人,他把老婆殺了之后他們刑警才出的現場,就因為貫杰看見他們把他老爸拷走了,就把這一切全記在了他頭上吧?
他只是正常出警就被貫杰記恨上了?
“我們到現場后,貫豪對自己的行為供認不諱,當時我還是小警員,隊長一個眼神我就上去銬人了,壓根也沒罵他,更別提暴力執法了,怎么會呢?”
陳敏濤陷入了自我懷疑,他仔細回想多年前的那一幕,說實話,要不是小武忽然想起來,他還真的一時沒想起來這號人,因為太稀松平常了,根本沒什么值得記憶的點。
當時他兒子在哪?好像是他剛把人往警車上押他就匆匆趕了回來,再說他沒表現的多愛他的父親,也沒上來跟警察拉扯,叫喊放了他父親之類的啊!
反而好像還趴在死者,也就是他母親的尸身上哭了一會,然后被他爺爺奶奶給拉回了房間里。
當時貫杰的口供是車俊武給做的,這事都過去六七年了,這幾年發生了什么?為什么他現在想來報復他?
“也許他這幾年過的一敗涂地,然后把錯怪到你身上,他找不到抓嫖娼的民警,就逮住你報復了,嘖,也不對,按道理他應該恨你啊,為啥申媛沒感受到他的恨?”
“或許他壓根不恨你,就純粹心理變態想報復?可這樣的人不應該會有報復的快感嗎?申媛你有感受到嗎?”
申媛搖了搖頭:“沒有!只有服從!要完成陷害你的信念。”
“那就是他不恨你,之前陳師兄你不是說有其他人教唆買通兇手嗎?說不定就是這樣了。”
胡依依也真的想不出其他的解釋,如果這案子沒有所謂的幕后黑手,那這也太無厘頭了吧?
車子內陷入了短暫的沉默,即使申媛看到了兇手的行兇畫面,陳敏濤又補充了兇手的背景,可這里面仍然有很多讓人費解想不通的地方。
“糾結這些干什么?不是馬上要到兇手家了嗎?把兇手抓住案件不就明了了啊!”
雷子不明白他們在糾結什么,管他殺人的理由是什么,管兇手的動機是什么,管他到底恨不恨陳敏濤,最后的重點是抓住兇手,有他們說的什么教唆買通殺人的幕后黑手,也一起抓了得了唄!
如果沒有,那把這個兇手抓住洗脫了陳敏濤的嫌疑,把案子結了就行了唄!
糾結那些沒有用,因為人的思想很復雜,在你們看來很平常,壓根不可能發展到殺人那一步,但是在兇手看就非常有必要,不殺人就不行的那種。
畢竟他上網看過路人就因為走路慢擋住后面的電動車了,那電動車駕駛員就滴了一聲,催促他靠邊或者走快點,那路人回身就奔那滴他的電動車駕駛員去了,上去就把人用力一推推進了車流里壓死了。
那你說就滴了一下,你要是氣不過你就回身罵一句,至于做的那么過激殺人嗎?
這東西真說不好,有些人腦回路就是不一樣。
你要是跟殺人犯較真,那你也就不是正常人了,很多案子可以用常理去分析,很多壓根就分析不了,否則怎么會有那么多變態殺人犯?
雷子說的也沒錯,可是他忽略了一個事實,就是再變態的殺人犯他也有情緒起伏,而陷害陳敏濤的這個兇手已經連殺兩人,申媛卻沒有感受到恨意,太不符合常理就一定意味著有問題!
那這兇手到底為什么要這么做呢?車里的眾人又陷入了沉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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