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就回來了?”胡依依見到返回的眾人,疑惑的問。
要不是大家表情輕松,還以為申媛神通失敗了呢。
“接下來教給他們就行了,走吧,回去等消息,你說你,喊你不要來不要來,萬一扯到傷口影響恢復怎么辦?以后還拿不拿槍了?”
直到現在申媛才有時間數落她。
“好都快好了,瞎操心什么!說的我跟殘廢了一樣!怎么樣?陳師兄的案子是不是馬上要破了?你之前在法醫那說的什么很奇怪?就你看莫名其妙看雷子的那會。”
胡依依手上還綁著繃帶完全是爸媽緊張過度,實際上她早感覺肩膀不痛了,說不定她現在拆了繃帶照樣可以對著兇手拳拳到肉。
幾人都往警車那邊走,現在胡依依終于能和空下來的申媛說說閑話了,于是很自然的,胡依依當然要問問她之前看死者遺體時她為什么要說很奇怪了。
“唉!這案子和我以前接的一個案子有點類似,不過那個案子我是沒有感受到兇手的情緒,這個案子的兇手情緒又給我一種說不來的熟悉感,雖然不是空白,但是兇手的情緒不對!”
“你是說的謝曉輝?怪不得你之前看了我一眼。”雷子走過來插話,想到謝曉輝,他們就想到了左清,聽說人現在已經出國治療了,只不過…..唉!
“哪個案子?怎么情緒不對?你們倆別打啞謎,給我說清楚。”
胡依依真是討厭死了這種感覺,早說了她辭職跟著申媛去破案,申媛非不讓,你看看你現在找的助理,壓根思想跟你不同頻,這要是換在是她,申媛的那個眼神可能她就立刻能懂了。
這女人純粹是嫉妒,嫉妒雷子一個剛認識沒多久的男人每個案子都可以跟在申媛旁邊,她和申媛認識這么久,大學同學,都是學刑偵的,她反而總要從雷子嘴里打聽消息,氣死人了。
當然,之前在老邢手下她想過辭職跟申媛干,現在你讓她辭職,她一定會遲疑。
首先申媛這種情況還不知道以后能不能接案子,其次,申媛給她送的幾次功勞已經帶著她在仕途上快速攀升,事業蒸蒸日上跟之前被打壓憋屈完全不同的境遇,會遲疑才是正常現象。
不過申媛開始沒想讓她辭職,現在就更加不會了,所以不存在這種假設哈。
申媛把左清的事情跟胡依依說了,一同聽了去的當然還有陳敏濤,其他人哪好意思跟她們湊在一輛車上。
“不是吧!申媛你接了這么詭異的案子都不跟我說?那大明星的女兒現在還昏迷不醒?我還挺喜歡她拍的戲,怎么會這樣子?”
胡依依真是萬分吃驚,申媛這貨接的案子都這么離奇讓人忍不住就想探究真相,哎呀,又想辭職跟著她混了怎么辦?
“申師妹,你的意思是說我這個案子的兇手有可能跟那個什么傾聽治療有關系?可我們這好像沒有這家心理治療醫院啊!”
陳敏濤不關心八卦,他感嘆的重點跟胡依依完全不同,他想的都是自己的案子,都是那個該死的嫁禍給他的兇手。
“沒有!我不是這個意思,嗯……只是這種不是正常的兇手情緒讓我情不自禁的想起那個案子罷了。”
申媛搖了搖頭,然后低頭沉默了幾秒,雷子很敏銳的察覺到她的情緒低落,誰害了左清在大師那里還是一個迷,雖然矛頭都指向了曾文麗和她老公萬嘯桐,可大師的能力以及官方的證據都不支持大師的懷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