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柏洋錄完口供,手機里面被扒了精光,把畫像做完整個人都蔫巴了。
直到被提前放回家,謝漢全通知他隨時保持聯系,后續可能會需要他到盤營出庭作證他才知道這幾個壓根不是他這里的警察。
靠!舒柏洋感覺自己被耍了,他被放走的時候還和謝漢全求情來著,希望看在他這么配合的份上,放過他,不要向當地警方舉報他聚眾淫亂,可是謝漢全只是冷冷的看了他一眼就坐上車走了!
他頓時有點不祥的預感,開始打開手機搜索聚眾淫亂該受到法律什么制裁,當他看到也就十天半個月的拘留,罰千把塊錢,情節較輕的也就五天到十天,兩百到五百的罰款時,他忽然又松了一口氣。
如果自首的話,是不是只要罰款甚至拘留也不需要呢?
舒柏洋打了一個車,回家的路上暗暗盤算著是不是默默請幾天長假,以備不時之需呢?
他是如何想的申媛和謝漢全完全不關心,此刻他們正全力趕往海灣城市,聽說那邊正要對那個組織者也就是手機號的真正使用人實施抓捕行動。
“狄岱寬,今年43歲,是一個廠二代,家里條件非常不錯,他們家主要經營對外貿易,年收益高達幾億,也是當地的繳稅大戶,他拿了工廠幾個的工人的身份證辦理的手機號去用,這是他的身份證照片,你看一下。”
謝漢全把汕海市那邊傳來的最新情報拿給申媛看。
“正好舒柏洋做的畫像和狄岱寬身份證照片也匹配上來,這次應該是八九不離十了,申探長,只要那邊一把人拿下,我們這個案子就破了吧!”
連夜趕路,申媛打了一個哈欠低頭看了一眼照片說:“嗯,是他!”
“哈哈!那就成了,希望汕海市的同僚給力一點,別讓他跑了。”謝漢全聞言很是開心。
“頭,你能不能別立fg,咱們這么辛苦,肯定會順順利利的,過去人就已經逮住了,罪犯一看到我們就主動交代了,明天咱們把兇手押回盤營,我們結案,申探長拿錢走人。”
開車的刑警也困的要死,奔波了這么久可別整什么幺蛾子,順順利利的最好。
“對對對,你說的對,前面一個服務區停下來,我來開,你睡一會。”謝漢全急忙附和手下話,見他也連打幾個哈欠,趕緊讓他在前面服務區換人。
申媛又打了一個哈欠,她擦了擦眼角的眼淚,也不管謝漢全他們,找了一個舒服的姿勢閉眼休息了。
迷迷糊糊之際,申媛被一臉興奮的謝漢全喊醒。
“申探長,人抓住了,人抓住了!哈哈!我們過去直接審問就行。”
“我們還有多久到?”申媛扭了扭僵硬的脖子和腰問。
“快了,大概個把小時就能到,要不你繼續睡吧!”
“算了!要換我來開嗎?”都被喊醒了,還睡個屁呀!干脆撐一撐得了,知道兇手被抓,誰還睡得著,沒看見那困的要死被換到副駕駛的警員也沒有睡意了嗎?
現在大家都巴不得立刻就見到兇手,哪個還睡的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