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死了?怎么會?你別上來,我自己下去!”
舒柏洋先是驚詫,后是著急,他邊說邊急匆匆的離開了辦公室,直接就按了下樓的電梯。
電梯一打開他就急匆匆的進去了,也沒注意到一個陌生男子跟在他身后也進了電梯。
“我下來了,下來了,你千萬別上來!”舒柏洋急匆匆的按下一樓按鍵,不忘對電話里的女人再三強調他已經下樓了。
叮!電梯在一樓打開,一臉焦急的舒柏洋一出電梯就左顧右盼,見到外面一個女人遠遠沖她招手,他急忙朝那個女人的方向疾走過去,這期間他一直沒注意身后跟著一個男人。
“呼!警察同志,你們是怎么找到我的?他的死跟我沒關系啊,我沒殺人啊!”因為走的急他有點氣喘,一見面也沒核實申媛的身份,開口就是喊冤。
“你在網上瘋狂給許智和發信息,要找到你還不簡單嗎?”申媛覺得他就是多此一問,除非是高端的黑客特意隱藏,否則一般的網站警察要查那不是手到擒來嗎?
“天王星?不,他叫許智和?他怎么死的?警察同志你相信我,我真沒殺人。”舒柏洋的驚疑不像演的,這已經是他第二次強調自己不是殺人犯了。
“你們互相不留姓名?”申媛敏銳的抓住了他話里的關鍵字。
“呃……”舒柏洋遲疑了一下,還是點了點頭。
“一般開始的時候都是三不問,不問職業,不問家庭,不問姓名,大家只是約著一起觀星,不需要讓世俗的這些摻和進來帶上其他不純粹的東西,這樣玩的就不開心了。”
“哼!”申媛冷笑了一下。
“你也加入了換妻游戲是吧?”她銳利的眼神直盯著這個中年男人,冠冕堂皇說的真一個漂亮,再怎么樣也會問一個名字吧!裝!繼續裝!
“沒有!我沒有!”舒柏洋極力狡辯。
申媛把手搭在了他肩膀上拍了拍,而后語重心長的說:“你覺得我們為什么會找來?你是想作為殺害許智和的兇手坐牢呢?還是想老實交代?你放心,我們今天是為了兇殺案來的,你那個聚眾什么亂,我暫時不追究你。”
呵呵!她本來就沒有追究他的權利,那是警察的事,申媛給了謝漢全一個眼神。
“別!這樣吧,警察同志,我們找個地方說你看行嗎?別站在這,我公司同事一會要下班了。”
舒柏洋擦了擦額頭的汗提議道。
“上車!”申媛毫不客氣的打開車門讓他進去。
舒柏洋立即鉆了進去,等一直跟在他身邊的刑警坐到了司機位上,他才反應過來:“你?你剛才不是跟我坐電梯下來…..你也是警察?”
“別太在意,畢竟你是嫌疑人嘛!主要怕你跑了,還好你沒跑,這讓我有點相信你沒殺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