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兒啊!智和啊!”
“為什么會這樣?你為什么不給我們托夢啊!你讓爸爸媽媽找的好辛苦啊!”
盤營刑警大隊,一對五十多快六十的夫妻抱在一起哭的撕心裂肺。
他們就是死者許智和的父母,在確定了申媛的身份后,他們連夜趕到了盤營。
“爸!媽!別這樣,智和已經走了,現在還是要先抓到兇手要緊啊!”
許智和的弟弟抹了一把眼淚,拉住哭的捶胸頓足的父母,希望以追兇的目的轉移父母的注意力,大哥那樣子,實在是慘不忍睹,多看一眼都會崩潰啊!
“呃….大…師…求你立刻帶我們把兇手抓到吧,求求你了,我們給你跪下了!”
“是啊,大師,求你替我哥報仇啊!”
哭到泣不成聲的許智和父母互相攙扶著就要給申媛跪下,小兒子許景和在網絡調查了一下申媛,發現她是那個通靈大師。
“起來吧!別這樣!”申媛趕緊上前把作勢要跪的兩人拉了起來。
“我既然接了這個案子,說了能破肯定能破的,你們連夜趕過來也辛苦了,先去好好休息吧,等我通知,會很快的。”
申媛從兇手和許智和的爭吵當中已經大概知道了查案方向,如果不出意外的很快就能破案。
她讓許智和的父母先在外面等了一下,把許景和單獨留下談話了。
“你有沒有跟你哥出去玩什么天體觀星?”許景和也就比他哥小三歲,從小一起長大的兄弟,哥哥不會帶著弟弟玩嗎?
“我哥也是最近這兩年才玩這個,他玩的時候我才剛結婚生下我女兒,我去哪都得帶我老婆,我老婆管我管的要死,我哪有時間出去玩啊!你是說是天體圈的人殺了我哥?”
許景和反應過來了,是一起爬山觀星的那些人殺了他哥?
“你哥沒有跟你講過他的事?男人之間總會說些桃色新聞,黃色笑話,吹噓他在外花天酒地的能力吧,你想想有沒有哪個特別的名字特別的事情從你哥嘴里蹦出來過。”
申媛說這話可沒冤枉男人們,她就是在路邊散個步都能聽見這些雪白的黃色聊天內容,經常能聽見男人聚在一起肆無忌憚的發出不約而同猥瑣的笑。
“呃…..”許景和沉默了一會兒點了點頭。
“我哥跟我說過一次,說有空帶我出去玩,說是有一次觀星他遇到了一對開放的夫妻,他們邀請他…..邀請他…..呃,一起那啥!”
看吧,哪有男人不吹噓的!
工地上的男人上天橋底下吃個雞都要回工地繪聲繪色講半天。何況是這種情況呢!
“說具體點,有說名字嗎?后面還說過嗎?有說怎么認識的嗎?”申媛不顧謝漢全那瞪的溜圓的眼睛,鼓勵許景和繼續往下說。
“呃……大師,不是我不說,實在是他講了十分鐘的過程,愣是沒提名字啊!而且就是提了我也不記得啊,真就那么一次,我哥他….他講的太大聲了,被我老婆聽到了,他…..他被我老婆趕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