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申媛她們并不是進來翻找東西的,除了申媛小心的在房子里這里摸摸那里摸摸,其他人除了拿眼睛到處看,并沒有去翻找。
當然他們偶爾會從聶老的書架上抽出幾本書隨機翻翻,這些書都很深奧難懂,便衣只是隨便翻了翻又重新放回了原位。
那邊申媛努力避開窗戶幾乎在房子里走了兩三遍了,想要的畫面仍然沒有出現。
“怎么樣?”胡依依注意到申媛面色難看,她太過熟悉自己的老同學了,這表情一出代表申媛此刻不太爽。
“這里不是案發現場,人不是在家里被帶走的。”果然,申媛語氣低沉,聽上去就不太高興。
博物館和聶老的家里都沒有觸發畫面,接下來她們該去哪里找?總不能大街上瞎轉悠吧?直接去和博物館的高層握手見面會不會打草驚蛇?
如果其他地方實在找不到,申媛只能想辦法讓唐部長編一個身份安排自己去見見博物館的工作人員了。
想要把博物館的文物輕易弄出去,沒有博物館內部的人里應外合那是絕不可能的。
直接去見那些人,是最直接最有效的方法了,只是一旦自己和他們握手觸發了畫面,如果他們很殘忍的把聶老傷害了,要是跟新能源那個案子一樣,她在那些人面前上演聶老的死狀,這樣不就露餡了。
真那樣的話,恐怕還沒出博物館的大門,就被人抓起來了。
唉!此路下下策,暫時不能通行啊!
申媛不信邪的又一處處的丈量觸摸房子里所有的陳設,可是仍然一無所獲。
“嗬!!!沒有!”申媛垂頭喪氣的一攤手,真讓人喪氣啊!
“沒事,我們先撤,然后再從長計議。”胡依依安慰道。
還能怎么辦?只能這樣了啊!
得知他們要撤退,在外接應的便衣又開始故技重施,等到他們快走到盯梢的人他們能看到的地方,那車子又會在此時開過,試圖遮擋一下視線。
只是這一次似乎出了一點岔子,那盯梢的人也許是煙抽完了,也許是坐的不耐煩了,他們下去了一個人到外面買煙買酒溜達去了。
申媛她們剛借著車子的遮擋走到盯梢車后面時,那大大咧咧的青年拎著一大袋東西大搖大擺的和申媛她們撞了個正著。
便衣們倒是不慌,此刻他們只是路人,就算是被這個人看見他也一時不會有什么警惕心。
幾人不慌不忙的和那人迎面走過,就在即將錯身通過的時候,申媛忽然動了。
“哎呦!哎呦!哎呦…..”她忽然摸著腦袋,腳步幾個趔趄,身子搖搖晃晃卻不偏不倚的朝那個青年砸去。
那青年哼著歌拎著東西忽然看見一個中年女人朝他砸了過來,即使他立即退讓,可是那突然犯病的女人像是瞄準了他一樣,他往后推那死女人朝自己來,他往左邊挪,那女人還追著自己來。
“靠!你特么找死是不是?”老女人不偏不倚的砸在了青年身上,他把手中的袋子一丟,邊用手推開這個女人,嘴里還罵罵咧咧的。
他手剛伸出去,就被那犯病的女人死死抓住了,艸!tmd力氣還挺大。